乍一听起来是挺好的。
可赵寒觉得并不怎么样。
“姐我其实不近女色的,我守身如玉修心养性……”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一会可就把你的小猫女给带走了。”
赵寒心里苦啊。
“姐你是来疼我的,别逼我啊。”
“哼,姐姐我倒是疼你了,可你呢?一点都不听话。”
赵寒心里苦闷,这是听不听话的问题吗?
他也想选的,直接在七个姐姐里面选一个成婚完事,不管选谁,总能立刻解决眼下困境的。
至少不用再担心女帝姐姐会将赵悦赵小可给嫁出去了。
可问题是……
他心底的灵魂最深处,有一缕执念始终在阻碍着他的意识。
那种阻碍是深层次的,如同赵千韵此前以读心控心之术驾驭神女一样——神女毫无意识自然而然间便会听从赵千韵的任何指令。
整个过程之中神女自己是没有任何察觉的。
赵寒也是一样。
他被那一缕执念给控制着始终不选,然后他也没有察觉,完全就像是自己不愿意选一样。
偏偏在隐约之间他又多少有那么一点……一点什么来着?
他说不清楚,到不明白,那种感觉真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如同梦里,既知道是在做梦,可就是无法控制醒不过来。
甚至梦中梦,不管怎样梦里梦外都是梦,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既知道又不知道的叠加状态之中。
就像既生又死,既有又无,完全不可能同时存在的两种东西真就叠加重合在一起了。
因而赵寒是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他自己不愿意选,还是自己灵魂深处的执念不让他选?
这个问题他也跟七个姐姐讲过的,而七个姐姐逼他做选择的本意,也就是要他不惜一切代价,强行将他心底那一缕执念,斩断!
“能斩断吗?”赵寒翻了个身枕在赵千韵腰间,一边呼吸着姐姐身上香味一边说道:“我隐约能够感觉到,那一缕执念似乎和我身世有关。”
“且必须得达到相当高的境界,至少十重天,甚至二十重天三十重天之后才能获知执念所藏的秘密。”
“可我一来不想知道身世,二来我也远没有达到那种境界,所以……”
突然,赵千韵一根手指滑进了赵寒嘴里,将其声音打断的同时柔声宽慰:“好啦,寒寒不急,慢慢来嘛。”
慢慢来?赵寒嘴角泛起苦涩,来得及吗?
赵悦和逍遥无常,还有赵小可赵新兰和沈涛,他们的契约都已经出来了啊。
怎么来得及?
这个局他又究竟该如何去破?
斩断执念,可他连自己心底灵魂最深处究竟有着怎样的执念都不知道。
唉。
赵千韵坐了起来,让赵寒平躺着枕在自己腿上,低头与之对视:“去南海走一趟?”
“南海?”赵寒心里一顿,追问:“去南海做什么?而且我伤还没好啊。”
赵千韵神色有所犹豫,摇头说道:“那算了。”
赵寒愣是没反应过来:“算了?”
“对啊,你伤都还没好嘛,可不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