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的手臂紧紧抱住元洲的脖子,任由他的灼热呼吸喷洒在自已的脖颈间,带着硝烟与烈酒的气息中满是对云荔的思念和渴望。
习惯了冷兵器,热武器和操控机甲的粗糙手指动作轻柔的穿过她的头发,将整个人都紧固在自已怀中。
害怕又是一个逼真的梦,梦醒后没有云荔,没有亲吻,只有宿舍里一张孤零零的床,让他习惯睁眼看天亮。
云荔现在被他用力抱着,舌尖被他贪婪的索取芬芳,他这才感觉到这是真实的,他真的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乖宝。
她更明白元洲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仍然感觉到不真实,所以想通过这般举动让他确认到这是正在发生的真实感受。
她被他热情亲吻的连连后仰,温暖的大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头,用力按向他的火热的唇。
只要靠近元洲,她总有一种溺毙于他火热情感的熔岩中。
分别了三个月的时间,她在一次次思念中振作,如今真的看到了如此鲜明的、生动的公冶元洲,她想要成为一个食人精气的妖怪,将他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
直到公冶元洲终于借着亲吻缓解了零星半点的相思之苦后才松开她,额头与她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织,喑哑带着重欲的声音毫不掩饰对她的思念:“乖宝,我好想你。”
她也沉迷的埋首在他颈窝处,嗅着他身上琥珀烈酒的气息,可能是刚从训练场上下来,身上还带了点汗味。
就是这样的气息,交织成一个真实的公冶元洲。
明明才分别了这么些天,对她来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么多等待的岁月里,她的少年身躯变得更加挺拔,唇边胡茬也透露着战场上的疲惫,他变了又好像没变。
变的是在中央星和军校里的天真,战争和硝烟将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没边的是对云荔的情感,仍然那样热切和感动,她永远都能在他炽热的目光里放肆着。
这是她的元洲啊!她那么喜欢,那么喜欢的元洲!
云荔蜻蜓点水式的轻吻不断落于他的唇边,脸颊和额头,手也不老实的将要伸进他的衣襟中。
公冶元洲熟知云荔的小习惯,配合的解开了军装外套和里面衬衫的扣子,亲了亲云荔的脸颊:“宗凛将你照顾的很好。”
姐妹们,谁懂啊!
这种解开内外两件衣裳扣子,要露不露的隐约露出上半身双开门胸肌和紧实有力的八块腹肌,对一个女流氓的冲击有多大。
她现在只觉得上头,非常上头。
自已就像是那只被猫薄荷硬控的猫猫,对公冶元洲壮硕有力,爆发性十足的身材拒绝不了一点,任由自已趴在他光滑的肌肤上不断蹭着。
元洲来前线三个月,身材较于在中央星时要瘦了一些,但身上的肌肉更紧实了,每一块紧实的肌肉下都蕴藏了蓬勃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