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去哪?”
除了冰冷雨落在地上的声音,没有任何回应。
“夫人......”
女人看着如墨的黑夜,神情淡漠,“我要见辛然。”
回到车上,博扬狠狠地拍打的方向盘,雨水挂在车窗上,又连城线,最后坠入到黑暗中。
他发动起车子,回到了安小小楼下。
关于保护,他选择了最笨的办法,守在她的身边。
博扬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些。
“咚咚咚。”
“谁?”
“是我。”
安小小打开门,拉着披风戴雨的男人进屋,“这么晚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无家可归,暂时收留我几天。”
“好。”
沉迷于爱情的安小小巴不得多些与他相处的时间,满心欢喜的应允下来。
她想起刚刚的疑惑,随口问道,“你刚刚急匆匆的去哪了?”
博扬一怔,随后垂眼答道,“公司有些急事。”
安小小也没多想,便催促着他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让博扬放松下来,他闭着眼睛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水拍打着。
如今他的处境,像是被捏住七寸的蛇,被剁掉爪子的鹰,被拔掉牙齿的老虎,如履薄冰,生怕好不容易编织的梦就此破碎。
良久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没有男士换洗的衣物,博扬只得裹着一条堪堪挂住耻骨的毛巾走了出来。
正窝在**看电视的安小小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捂住眼,“你怎么不穿衣服?”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博扬被逗笑了,他走到她身边坐下,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故意沉了声音,“你这里还有别的男人的衣服?”
“没有,没有。”
见他有些生气了,安小小挥动着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你让我穿什么?”
安小小自认理亏,眼睛却不住的往博扬身上瞟,精壮的身材近在咫尺,她好像摸一摸。
“给你摸。”
博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不要。”
安小小嘴上这么说,可手却不自觉的在上面摩挲起来。
她耳尖通红,一个劲的傻笑。
“蠢死了,”博扬忍不住将她拉进了怀里。
隔着衣服看是一回事,亲手摸到又是一回事,毫无阻挡的肉贴肉又是另一回事。
灯熄了,电闪雷鸣的世界已与他们无关。
屋外狂风大作,可小居室里爱情发酵的温度却烫的吓人。
汗水交织,共赴云雨。
清晨,安小小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她关掉了扰人清梦的闹钟,咂巴咂巴嘴,满足的在博扬的身上蹭了蹭。
博扬推了推她,“起床了懒猪。”
安小小努力缩小着自己的面积,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再睡一会。”
“不上班了?”
安小小呜咽着睁开眼,拉长了声音,“上。”
博扬催促道,“快去洗漱。”
安小小长长的叹了口气,“哎。”
交换了甜蜜蜜的早安吻,安小小怀着对人傻钱多老板的感激之情冲进了浴室,瓶瓶罐罐一阵响。
“我送你。”
等她出来,博扬早已穿戴整齐。
眼看就要迟到,安小小不再推辞,带着他一起奔向了公司。
路上有些堵,安小小看着不停走动的时间心急如焚。
与他们同时抵达公司大门的是一辆**的保时捷,它以极高难度系数的操作成功挤进了一个狭小的也是最后一个车位。
此时,时间是八点零五分。
迟到了五分钟。
只见,保时捷上下来一个男人,带着一副蛤蟆镜,穿着一副亮面的皮靴,叼着根燃了一半的烟。
透过车窗,看清楚他的长相之后,安小小痛苦的捂住了脸。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