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冯康。
“哎,你去哪?”
冯康看着那个向办公楼深处匆匆走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请进。”
“呀,博扬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跟你商量接替你负责华夏集团业务的人选。”
“吴总,我觉得还是我来吧。”
“这个案子一直是由我负责跟进,没人比我更了解,而且我也想善始善终。”
吴明文沉思了一会,“也好,只是要辛苦你了。”
“谢谢吴总。”
博扬满面春风的离开,他迫不及待赶忙安小小公司。
半个月没见了,早已压不住心头的思念,他想将升职的好消息分享跟她。
“博先生。”
他颔首与员工打招呼,快步上楼。
站在那扇办公室门前,他紧张的擦了擦手心的汗,反复平复着呼吸。
“咚咚咚。”
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竟无人回应。
或许是声音太小了,想着他又用力的敲了敲。
还是同样的结果。
博扬不由得有些急躁,他打开了门。
只见的布置还是他离开的时的样子,心心念念的人却不再。
“博先生,您找安主管吗?”
身后有了动静。
“对,她去哪了?”
“安主管今天休假。”
闻言,博扬满腔的热血沉了下去,他低声道,“谢谢。”
他慢吞吞的走出公司,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一时不知道该去哪。
手机响了起来。
“喂。”
“博扬......”
是他的母亲。
女人哭泣着,“博扬......”
“对不起,你打错了。”
博扬面无表情着干脆利落的挂掉了。
对于母亲,他是恨的也是怨的。
病**的博母痛哭流涕,无助的像个孩子。
她不停地喃喃道,“他不肯原谅我,怎么办,他不肯原谅我......”
乔染秋安慰道,“伯母,你放心,我会把他劝回来的。”
伺候着博母哭睡过去,他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博扬走后,博母震怒,像疯了一般将海清市翻了个底朝天。
久寻无货后,一日竟急火攻心被气晕过去。
送至医院后,被查出了肝癌晚期,医生说仅剩三年的寿命。
乔染秋见不得她蓬头散发日日以泪洗面,将博扬的号码告诉了她,算是给她点希望。
心情被搅得一团糟,博扬闷闷不乐的回了家。
他躺在阔别已久的**,与天花板相顾无言。
忽的他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自**一跃而起,开始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找到了。”
他小心的捧着一张小纸条自言自语道。
他捻起一角,吹了吹上面的尘土,细细的读着上面的内容。
“双山路111号。”
这是他很久之前从安小小办公室里发现的。
或许能靠近她一点,就一点也是好的。
博扬将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而后出了门。
太阳已经渐渐西移,橙红色的轮廓笼罩着天空,博扬沿街走着。
他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门口,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纸条,比对了门牌号后,郑重的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位耄耋老人。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背着手转身淡淡的说,“进来吧。”
奇怪的对话勾起了博扬越来越好奇。
他默不作声的跟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足够清雅,入眼是一片翠绿的竹柏,竹叶随风摇动发出沙沙的清响。
他跟着走进里屋,幽幽檀香传来。
只见正厅赫然悬挂着一副墨宝,“忘忧咨询室。”
博扬的心忽的沉了下去,内疚铺天盖地的涌来,胸口很闷。
“坐吧。”
老人指了指蒲团。
博扬盘腿坐好。
“闭上眼。”
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像有双柔软的大手,一点点抚平他心中的躁动。
他已经许久没有真正静下来过了。
“说说你的心事吧。”
老人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博扬不自觉吐露着心事,“我深深的爱着女孩,可我也深深的伤害过她。”
“纠缠不如放手。”
“不,我很爱她,我决不会放手。”
“继续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徒增烦恼罢了。”
“她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老人叹了口气,“众生可度,情难度。”
“这世间,多得是痴男怨女。”
“你这执着像极了她。”
博扬嚯的一下睁开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