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康双手护胸警惕道,“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冯康卖艺不卖身,别想用金钱美色来腐蚀我的灵魂。”
吴梓仪气的跺了跺脚,“想什么呢!”
她往四下看了看,掩着面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这么神秘?”
“你知不知道博扬的心上人是谁?”
闻言,向来嬉皮笑脸的冯康也严肃了起来,他说,“我不能告诉你。”
“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也不行。”
“好吧。”
吴梓仪委屈的嘟起了嘴,语气颇为失落。
冯康最近见不得姑娘委屈,他四下看了看,将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我跟你说,安小小是博扬的雷区,千万别碰。”
“安小小?”
冯康痛苦的闭上了眼,他狠狠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嘴,“我这张破嘴。”
“多谢。”
吴梓仪一蹦二跳的走了。
“哎,我……”
冯康深深地叹了口气,希望她不要惹出什么乱子来,不然恐怕兄弟情是要完了。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安小小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家。
“呦,难得按时下班一次。”
刚进门便收到了何以柔的调侃。
“大病初愈,偷偷懒。”
安小小将包丢在沙发上,趴在厨房门口,“今天过节吗?怎么这么丰盛?”
“寒冰有朋友要来。”
“那我在这是不是不太方便。”
何以柔急急答道,“方便,一会可不许开溜。”
安小小叹了口气,“搞得像来的是我朋友一样。”
“人家就是来看你的。”
“什么?”
正在偷吃苹果的安小小,脑袋已经被果肉咀嚼汁液四溅的声音填满,错过了何以柔这句轻得不能再轻的话。
她坐在沙发上,打着二郎腿,按着遥控器不停地变换着频道。
门口有了动静,她擦了擦嘴,坐直了身体,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架势。
门嚯的一下被打开,两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个是陆生,一个是徐寒冰。
“好久不见。”
安小小尴尬的笑了笑,“好久不见。”
紧接着她被拥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安小小干笑着浑身不自在,正当她打算推开陆生的时候,他自觉的放开了她。
“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安小小如获大赦,她赶忙溜进了厨房,而后将门紧紧的换上,一脸凶残的看着何以柔压低了声音质问道,“你不是说是老徐的朋友要来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何以柔无辜的摊了摊手,“他确实是寒冰的朋友呀。”
安小小看看她又看看门外一脸急切道,“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徐寒冰敲了敲门,“你们俩在这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
“没什么,这就来了。”
何以柔走到她旁边轻轻拍了拍,“既来之则安之。”
安小小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陆生问道,“小小,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安小小咬着筷子答,“刚下班有些累。”
饭席间,安小小默默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偶尔话题扯到她身上也被她糊弄了过去。
饭后,何以柔和徐寒冰打着散步的幌子双双撤走。
安小小沉默的坐在沙发上,陆生到她身边坐下。
他轻声道,“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我要出国了,临走前想见你一面,才托寒冰做的局。”
闻言,安小小放松了不少,她抬起头看着陆生。
“怎么这么突然?”
陆生玩笑道,“你又不肯做我女朋友,我留在这还有什么意思?”
安小小瞪了他一眼。
陆生作投降状,“好了,不开玩笑了。”
“家里生意拓展需要人手,他们让我去历练下。”
“挺好的。”
陆生叹了口气,“你不懂的。”
“是是是,我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
陆生看着她无奈的笑着,“你呀,总是这样。”
“哪样?”
“知世故而不世故,心里住着一个天真的少女。”
他补充道,“大概我喜欢的就是你身上这一点吧。”
安小小轻轻的笑出了声,“大俗即大雅,说不定我是俗到了骨子里才有了这点天真。”
陆生满眼温柔的看着她。
相顾无言,良久他轻声问道,“你跟他在一起了吗?”
安小小的笑容僵住了,她微微垂下了眼,“路途遥远,隔着千山万水,还不知会如何呢。”
陆生忽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真羡慕他。”
“嗯?”
“他得到过你的爱,并且直到今天你依旧深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