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扬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一会以柔他们要来,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闻言,博扬将被子一掀,白花花的身子**在外,“你给我穿。”
安小小瞪起了眼睛,“你说什么!”
博扬一只手撑着脑袋,毫不知羞的看着她,“你给我穿!”
“你!......你!”
安小小指着他,你了半天也没出说个一二三来。
博扬一副吃准了她的模样。
厚脸皮这种东西也是靠天赋的,两人僵持了许久,最终以何以柔打电话说马上到了宣布了安小小的败局。
她咬着牙走过去,拿起衣服胡乱的往他身上套。
“你轻点,我这是人手!”
“耳朵,耳朵刮住了!”
安小小半跪在**,“闭嘴!哪来那么多毛病!”
博扬享受着她的服务,一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门被敲响,安小小正要下床却猝不及防的被身后的人箍了回去摔在了他身上。
何以柔站在门口,调侃道,“哟,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安小小闹了个大红脸,她挣扎着从博扬身上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想你赶着来见你。”
何以柔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博扬脸顿时就黑了,“不许亲我老婆。”
“啧啧,你们这进展神速啊,再晚来几天是不是都直接有孩子喝满月酒了?”
“别听他胡说。”
博扬委屈,“老婆~”
“你闭嘴!”
“你刚刚电话里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是什么?”
何以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对,你看我这脑子,转眼就给忘了。”
“汪远之醒了!”
安小小又惊又喜,“真的?”
徐寒冰点了点头,“早上我们接到了护工打来的电话,说是他已经醒了,但身体还很虚弱。”
“走我们去看看他。”
汪远之的车祸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
她不敢想,他竟会有醒来的那一天。
被忽略的博扬正看着她,“小小......”
何以柔与徐寒冰对视一眼,识趣道,“我们去外边等你。”
博扬在她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放心,答应过你重新开始,旧事就都不作数。”
博扬看着她,脸色由悲转喜,恢复了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人家等你回来哦。”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安小小出门与何以柔挽着胳膊走在前面,徐寒冰不急不慢的跟在她们身后两米的位置。
“我记得有人说,就算雷峰塔倒,西湖水干,我跟他都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安小小无力的辩解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何以柔笑,“我看分明是有人早已经动了春心,只不过差一个借口。”
安小小摸了摸鼻子,她挣扎了一下,小心的问道,“以柔,你记不记得我上次生病是几号?”
“什么生病?”
“就是发烧你把我送医院去的那次?”
何以柔发觉她神情不太自然,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遂追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
“你摸鬓角了,”何以柔看着她,“每次你说谎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摸鬓角。”
“......”
安小小叹了口气,她回头看了看正揪着一缕垂柳研究的徐寒冰,压低了声音说,“我好像怀孕了。”
何以柔睁大了眼睛,“你怀孕了!”
“嘘。”
安小小赶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只是可能,我也不知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孩子的父亲是谁!”
“事情很复杂以后再跟你细说。”
何以柔撸了把头发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带你去做检查。”
安小小连忙摆手,一想到她要躺在**,像小白鼠一样供人观瞻,鸡皮疙瘩就不住的往外冒。
“不用那么麻烦,一会你陪我去药店买个验孕棒就好了。”
何以柔盯着她的肚子瞧着,还是难以相信,这家伙居然要做妈妈了。
被打量的不自在安小小拽了拽衣服,拉着她往前走。
汪远之在一家私人疗养院。
不同于严肃刻板的医院,这里环境幽静阳光正好,一靠近就有种让人放松的魔力。
填过登记卡,护士引着她们一路来到了汪远之的病房。
**的人骨瘦如柴,皮肤松松垮垮的,高耸的颧骨使得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格外明显。
安小小眼眶一软,泪忍不住就要落下来。
何以柔轻轻推了她一把,“人醒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你这是做什么。”
她赶忙抬手揉了揉眼睛,“风大吹得。”
门被从里面拉开,护工惊讶道,“何小姐。”
**的汪远之听到动静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她们,肌肉牵动着嘴角慢慢上扬,露出白色的门牙,他费力的抬起手,挥了挥又倾然垂下。
“你总算是醒了!”
何以柔笑着带头走了进去。
一年未开口说话,汪远之的声音十分干涩,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着,最后连成了一句完整的话,“大家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