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醋,改天做给你吃。”
安小小大义凛然的拍了拍她的胸。
何以柔嫌弃的将她的手拨开,“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明天要不要我请假回来帮你?”
安小小眉开眼笑,“那是再好不过了。”
何以柔轻哼了声,秀眉一扬,“重色轻友的家伙,要不是怕你炸了厨房点着屋子,我才懒得理你。”
楼下传来了博扬的喊声。
他看着挽着安小小徐徐下楼的何以柔惊讶道,“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需要跟你汇报吗?”
“不需要,”博扬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暗自评判道,这女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
冒着热气的酸汤牛肉让安小小食欲大动,她捧着瓷碗,奋力的吹着,舌尖不时试探着与汤汁接触。
见她吃的艰难,博扬起身拿了个新的汤碗来,舀了两勺放进去来回搅动着,递给她,“慢点喝。”
安小小也不跟他客气抄起碗来喝了个精光。
何以柔边吃边盯着她的肚子,幽幽开口,“都说酸儿辣女,看你这样子是要儿女双全了。”
闻言,博扬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安小小有些羞恼,她恨恨的往何以柔碗里夹了两段花菜,“吃你的饭。”
饭后,趁博扬洗碗的空档,安小小拽着何以柔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储物室,美其名曰让萝卜白菜接受检阅。
吃饱的何以柔懒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靠在门上看着,正在跟土豆对话的安小小。
安小小絮絮叨叨了好久,最后竟认真的给它们鞠了一躬。
她无语的摇了摇头,果然一孕傻三年。
博扬原本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进来,朝她勾了勾手指。
安小小听话的走过去,踢掉鞋子顺势靠在了他怀里,像是粘人的猫。
博扬摸了摸她的下巴,“小小,我们结婚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话像平地里炸开的惊雷,她愣愣的看着博扬。
博扬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我认真考虑了很久的。”
“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结婚,更想给你一个家。”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小小,嫁给我好吗?”
安小小喜极而泣,她抹了把挂在下巴上的眼泪,撇了撇嘴娇嗔道,“哪有这么求婚的?草率的连个戒指都没有。”
“谁说没有?你等下。”
博扬嚯的起身,拉开衣柜,从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个丝绒的锦盒。
他嘴角噙着笑,像演练了无数次一样单膝跪在了地上,郑重其事道,“安小小,你愿意嫁给我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或是健康,我都会一心一意的照顾你,直至生死白头。”
眼泪像开了闸的河水,奔涌而下,眼前一片模糊,安小小已经看不清他的模样,不过那不重要,早已经刻进了心底。
她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个音节,将手往前伸了伸。
博扬将戒指缓缓地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闭上眼睛轻轻亲吻着,“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安小小看着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戒指傻笑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觉得自己无比幸运,在不相信爱情的年纪遇见了爱情,在对婚姻失望透顶的时候重新找到了依靠。
指间传来热量,她能清楚的感受博扬的体温,她低头笑着,进了坟墓又如何,只要身边的人是他就够了。
博扬坐到了她身边,两人静静地相拥着,躯体里滚烫的血液澎湃,隆隆的心跳昭示着难掩的激动。
她听见博扬在耳边的呢喃。
他说,终于有家了。
安小小在他后颈处来回抚摸着,将胸怀敞的更宽广了些,给予他最大的温暖。
不知道谁先脱掉了谁的衣服,躯体交缠在一起,不掺杂炽热的欲望,只是贴在一起缠绵入睡。
早上,博扬破天荒的没有早起。
安小小睁开眼,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博扬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角,“早安,博夫人。”
安小小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已经把自己“卖”给眼前这个家伙了。
她哼哼道,“安先生早。”
博扬连拖带拽将她带进怀里,略带胡茬的下巴在她柔软的肩上蹭着,“胆子不小呀。”
他的手威胁是的按在了敏感部位,“信不信家法伺候。”
安小小倒退着想躲开他,却徒劳无功。
眼见他的手越摸越往下,安小小赶忙求饶,“老公~”
博扬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她。
安小小裹着被子,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好啊,刚求完婚就欺负我!”
“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举起了枕头,朝博扬丢去,可惜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正当安小小左右寻找趁手“兵器”的时候,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
她捂着肚子上的小型“游泳圈”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