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到江老爷子发如此大的脾气，而且对象还是他备受宠爱的小孙子江慕暖。
一时之间，宾客们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恰好这时，江昱城冷冷的开口，“今天的宴会就先到这里，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可以先散了。”
话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来了，宾客们自然也没有留下看好戏的理由，一个个的推脱家里有事便率先退场。
整个大厅内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江昱城一步一步的从台上走下，缓步至江慕暖面前，低下头，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冷漠至极。
好一会儿，这才吐出冰冷的几个字，“你在哪里看到的？”
“就在那边的洗手间。”江慕暖伸长脖子，冲着卫生间方向指了指。
江慕暖墨眸又暗了几分，“你怎么知道她是你的妈妈？”
“我当然知道，我在梦中见过好多次呢。”说这话的时候，江慕暖眼神十分笃定，似乎闪动着期待的光芒。
她立刻上前一步，一双小手紧紧抓住江昱城的袖口，不知什么时候眼眶已经红了，就连说话声音也带了些许的哭腔，“爸爸，你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结婚，难道你不爱妈妈了吗？”
江老爷子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够了，小暖！大人的事情你别管。”
“这是我爸妈的事情，我偏要管。”江慕暖脾气上来了，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这一次，江老爷子像是被他吓到了，张张嘴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去，却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