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要是我不想回答呢？”童艺凡嘴角斜斜地勾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要对我严刑逼供还是屈打成招？”
虞皓宸站起身，单手插进裤兜，不疾不徐，“那么等莫西晚回来，再谈。”
虞皓宸走出了审讯室，绕道去了监狱，不知道青草怎么样了。
他倚着牢门站着，看见沐青草躺在床板上翘着二郎腿，不知道还以为她在沙滩度假呢。
她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连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都没有发觉。
虞皓宸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看她一眼就已经足够了。
莫西晚接到电话，一刻都没有耽搁，立马定了机票飞回来。
回来之前，她还一心想着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哪成想，刚回来，她和虞皓宸见面的地方居然是警局。
虞皓宸沉着脸，脸上的不悦任谁都能看的出来，“我有没有说过，如果你再做了什么伤害沐青草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莫西晚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听不懂？”虞皓宸打开了审讯室的门，示意莫西晚进去。
看到童艺凡的那一刻，她的心凉了半截。
怎么可能！知道童艺凡和她关系的人少之又少，虞皓宸是怎么知道的！
虞皓宸始终冷着脸，“怎么样？是要上演一出姐弟相认的场景？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形同陌路的样子？”
“艺凡，你怎么在这里？”莫西晚走到童艺凡的身边，眼中的那种情绪是气愤？还是恨铁不成钢？
莫西晚开了口，童艺凡才开口叫了她一声表姐。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童艺凡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下眼眶微红。
虞皓宸坐下来，看着好戏上演。
莫西晚忽然扭过头直视虞皓宸，竟是前所未有的凶悍，“你怎么对我没关系，为什么抓我弟弟！”
看着她脸上的愤慨，虞皓宸真想为她鼓掌，“他在这里，你不清楚吗？”
“我一直在Z市，我怎么会清楚！”
“那么你也不认识贾馨？”
“我当然不认识什么贾馨馨，我说过了我一直在Z市，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虞皓宸轻哼了一声，抬了抬眼帘，“不认识？不认识你怎么知道她叫贾馨馨！”
“刚才你自己问的。”
“我怎么记得，我问的是，你认不认识贾馨。我说的是贾馨，而不是贾馨馨。如果你真的不认识贾馨馨，怎么会脱口而出！”
莫西晚的脸上一下子失了血色，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最终她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就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秦宇，抓起来。”
“好样的，虞皓宸。这么多年，我为了你漂泊他乡，努力工作，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我说过，你再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姓虞的！你不要太过分！篮球是我扔的，跟我表姐没关系！你要抓就抓我！放了我表姐！”童艺凡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狠狠地瞪着虞皓宸。
虞皓宸撇了他一眼，暗笑他的天真，“你以为你会没事？我同样不会放过你！”
莫西晚忽然冲到虞皓宸面前，揪着他的领子，“虞皓宸！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主使的，跟别人没有关系！你放了我弟弟，我任凭你处置。”
“这件事不是你们想要我怎么做，而是我想怎么做！”虞皓宸冷眼看着莫西晚抓在领子上的手，瞪了秦宇一眼。
秦宇立马意会，拿手铐把莫西晚拷了起来。
“虞皓宸……”莫西晚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莫西晚阖了阖眸子，再睁开时，似乎已经没有了期盼，也没有再看虞皓宸一眼。
她认下了所有的罪状，没有任何辩驳。
可是童艺凡却一直说是自己做的，跟莫西晚没有关系。
他交代了事情的所有经过，他接到了表姐的哭诉电话，便酝酿了复仇计划。
可是沐青草基本上不呆在学校，他没有办法接触到她。
他了解到沐青草和林美美是好朋友，所以他故意接近林美美然后假意追求她。
在她爱上自己的时候，他约她去了天台，跟她分手。
然后事情按照他预料地发展了下去，林美美分手后经常上天台喝酒。
他趁机拿了林美美的手机给沐青草发了短信，约她在天台见面。
然后趁这个间隙，童艺凡准备好了篮球，躲在天台大铁门旁边的箱子后面寻找机会。
一切都很顺利，他还架了摄像机，拍了天台案发的一段视频。
他知道贾馨馨对沐青草和虞皓宸恨之入骨，所以他早就计划好了自己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