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想干什么?”闹事记者一脸的惊恐。
叶骏驰捏起了他脖子上的证件:“简总,他是见习的,没有记者证。”
简逸凡的目光中森森然含了杀意:“谁给你的胆子?”
闹事记者此刻仿佛才明白过来,自己捅了一个多大的娄子。
他面色苍白的翻着眼,似乎要吓的晕了过去。
“先放开他,让他好好说。”简逸凡轻轻抬了抬自己的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闹事记者得了自由,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说!”叶骏驰一声怒喝,把他吓的又是一抖。
“我说我说……”他颤颤巍巍的开了口:“我今天早上收到的任务,让来恒星传媒参加记者会,采访1个亿拍卖下敦煌经书的事情。”
“参访敦煌经书的事情,为什么会绕到温总监和苏专员身上?”叶骏驰不满的追问。
“来的时候我们主编就把我叫住了,说不需要拿到这条消息的内幕,只要我把问题问出来,就可以给我转正。”闹事者满脸的委屈:“我想着,这些问题属于娱乐范畴,在记者会上问问也没什么要紧,所以就问了。”
“你们的主编?你们是哪个社的?”刚才的一幕太乱,叶骏驰这时候才想起去看他的见习证反面。
一看之下,他面色大变,抬头去看简逸凡:“简总,他们的杂志社从属于千瑞娱乐!”
简逸凡也是一愣,目光中的杀意更浓了几分。
“简总,怎么处理?”叶骏驰试探着问。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不知何时,温恺彦已经推门进来,他靠在门口,满脸的疲惫与倦意。
简逸凡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是一片了然。
简逸凡挥了挥手,叶骏驰会意,一时间带着人散的干干净净,办公室里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次事情,是我的错。”静默了一会,温恺彦开口说。“拍卖场上韩心怡也在。韩心怡的手段,你应该知道。”
“你知道她有这样的手段,为什么还要给她这样的机会?”简逸凡架起了手。“你知道,我不喜欢为难女人。你的女人,你要管好!”
“她不是我的女人,我们早就分手了。”温恺彦低低的说,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纠正。
“既然不是你的女人,那你就不要怪我下狠手治她。”简逸凡阴阴的说,脸上看不见一丝表情。
温恺彦的神情微动,多了一丝纠结。“这次是怪我,她在拍卖会上紧咬着我们的价格不放,所以我用苏微刺激她,让她住手。”
“紧咬着你不放?我给了你多少筹码?两个亿!他们千瑞有这样的现金流么?我不需要你给我省钱。”简逸凡依旧冷青着脸。
“逸凡,我不是为你省钱,我是为公司省钱。”温恺彦听他说的直白,不由的回了一句。“当初你取得公司的控制权,付出了多少?现在虽然走上正轨,你背后又要付出多少?咱们兄弟一场,我不想你太累。”
简逸凡听他说的恳切,半晌没了话,忽然抬头说:“你还用手帕?现在什么年代了?难怪你单身。”
温恺彦听他这么说,哭笑不得。
从小他这个兄弟就是这个性格,认不得输也服不了气,硬是从荆棘丛里自己走出了一条血路。
而他和他,从来就性格不同。
简逸凡是荒原里的那只头狼,时常会亮出他的獠牙。
而温恺彦,是海洋深处的一条白鲸,温和,与世无争。
说不清是他包容了他,还是他带领着他,总之所谓情同手足,大抵是这个样子。
只是这一次,因为中间夹了一个她,两个人都有些茫然,一时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苏微在公司受了气,当天连卡也没打,急匆匆的回了家。
母亲正等在家里,见到她,喜不自禁,忙着问她有没有晚饭。苏微闷闷的吃了几口,心里堵的难受,实在吃不下去,只抱着孩子来逗弄。
叮咚,她的手机收了一条短信,苏微顺手抄起,居然是简逸凡发来的。
短讯很简单,只有两个字:“下来。“
刚在公司侮辱她不知廉耻,转眼就对她颐指气使么?
苏微心里气不过,打了很长的一段话,义正言辞的拒绝简逸凡,准备发的时候,她想了想,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删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字,不去!
短讯很快就回过来了,”那我上去。”
这个流氓!苏微赶紧跳下床,把孩子交给妈妈:”妈,晚上公司有点事,我还要出去一下。”
妈妈皱着眉抱着孩子:“怎么刚回来就要走啊?“
”公司太忙没办法。”怕来不及赶在简逸凡之前上来,她匆忙踩着鞋就往楼下跑。
二楼的门虚掩着,苏微跑的太急,喘着粗气推开门的时候,简逸凡正好整以暇的躺在沙发上。
她冷着脸站在他面前:”简总,您有什么事?”
简逸凡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