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恺彦冲何雨熙摆了摆手:“先出去再说。”
何雨熙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包包:“不可以,如果东西丢了,逸凡哥一定会怪我的。要走你们走,我要等保安来!”
说着,她掏出了包里的手机,就要给保安室打电话。
老者轻蔑的看了何雨熙一眼:“情根深种,祸到临头。还不悔悟,可惜可叹!”
说着,他率先撇下了两人,甩手出了陈列室。
温恺彦皱着眉头对何雨熙说:“雨熙,你知道他是谁么?”
何雨熙似懂非懂的看着温恺彦:“你说那个老头么?我怎么知道!”
“他是本市有名的风水先生赵大师,咱们恒星的这个名号,就是当年他给起的。”温恺彦紧盯着她的眼睛。
何雨熙的脸色猛然又是一变,她早就听说恒星这个名字,是多年前一个神乎其神的风水先生给起的,没想到,居然是刚才的那个老者。
“他说我祸到临头,是什么意思?”何雨熙喃喃道。
“你可千万别使你那小姐脾气了,放下身段好好的问问他,他不会跟你一个小女孩计较的。”温恺彦温和的说。
何雨熙又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包,犹豫了一下,她追了出去。
老者正背着手立在室外。
“大师,您别生气,刚才我是被吓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何雨熙带着哭音问老者。
常言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所以何雨熙对温恺彦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简逸凡身边,赶走每一个觊觎她逸凡哥的女人。
只是,刚才大师的那句断言,让她不由的心头不安起来。
她的母亲有一帮房地产商的朋友,从小到大,她就听说了无数的灵异故事。每次谈起风水来,那帮人都把故事中的灵异事件说的惊险无比,到最后,都会有一个道行高深的风水先生出手,降妖除魔。所以骨子里,她是信这个的。
后来,她看上了简逸凡。母亲告诉他,本市有名的一个算命先生算出,简逸凡的第一个太太,一定会早亡。
结果,果然!
所以,她觉得自己是意外的捡了一条命,而这条命,就是风水先生们给的。
现在,眼前这个赫赫有名的大师,说她祸到临头,无论如何,她都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你不要嫌我说话直。你心有执念,情根深种,现在这种局面,对你很不利啊。”老者又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似乎含上了一丝悲悯。
“大师,大师您救救我。”何雨熙这次彻底妥协了。她确实对简逸凡情根深种,无法自拔,眼前的老者说的一点都没错。
“到我办公室坐下说吧,我的办公室现在是干净的。”温恺彦跟了出来,招呼着两个人。
何雨熙早觉得自己所在的这间楼层空空****,如果温恺彦走了,自己肯定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她立刻应声附和。
三人一路下到了温恺彦的办公室。
一进门,何雨熙就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温恺彦的桌子上,放着一副斑驳的古画。古画的装裱虽然斑驳,但是画像上的少女却保存完好。
那古画中的少女穿着西域的服饰,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媚骨天成。只是不知为什么,古画的周边用朱砂围了一圈,东西南北方向各贴了一张黄符。
“这里,安全?”她哆哆嗦嗦的指着那些黄符。
温恺彦点了点头:“大师刚做过了法,肯定安全。”
“这是什么东西?”何雨熙又指了指那张画。
“坐!”老者向温恺彦略一点头,大大咧咧的端坐在沙发上。那架势,仿佛这个办公室是自己的一样。
温恺彦恭恭敬敬的给老者上了一杯茶水,这才转头对何雨熙说:“那是我从敦煌带来的一副古画。还好,这次是赵老先生道行高深,救了我一命。”
“一副古画而已,怎么就能要了你的命呢?”饶是何雨熙听了那么多灵异故事,此刻也不由的奇怪起来。
“这不是一副普通的古画。”老者吹了一口茶,眯着双眼,注视着那副古画:“这幅古画,是用了邪术画的。画中的女子,可以摄人精魂。”
“我的秘书这几天加班,说是听到我的办公室有歌声,也是跟邪术有关么?”温恺彦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那是自然。这个术法,叫做引魂术。引魂术中封入之人擅长什么,就用什么来引魂。我猜,这幅画上的人,应该是一个有名的歌姬。所以,中了此法之人,会觉得有歌声缥缈,如闻仙乐。”老者缓缓的说到。
何雨熙的身子又是一抖,她看着画中的女人。刚才她在电梯里听到的那种缥缈的歌声,此刻一遍遍的回**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