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抱着她,大踏步的上了那雪橇。
赶雪橇的人,用苏微听不懂的异国语言大声喝了几句,又高高的举起了鞭子在冰地上一砸,那几只狗得了指令,顿时撒了欢的就向前跑去。
苏微靠在简逸凡的身旁,看着四周的景物飞速的向后倒退,不由的感叹:“感觉我们像圣诞公公,去给每家的孩子送圣诞礼物一样。”
“是圣诞公公和圣诞婆婆。”简逸凡的手环在苏微的腰上:“你小的时候,可经常收到礼物?”
“从来没有,我连生日都很少过。”苏微摇了摇头。“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妈啦。她养我不容易,所以,我很少要这要那的。后来上了学,就一直住校。就是到了自己生日的时候,我也会装作不记得,就怕妈妈做了好吃的,一路端着送到学校——我们家离学校可远的很呢。”
简逸凡的手握上了苏微略有些冰凉的双手:“以前你没得到的,以后我都给你补上。你妈妈不容易。”
“那你呢?”苏微抬头看向简逸凡的侧脸,心中那点强自按捺下去的小火苗又一下蹿了出来,这男人可真是帅!
“我?”简逸凡笑着摇了摇头:“我父亲就不说了,小时候,我难得见到他,礼物都是他的秘书打好了包送来。他连明信片上的签名都懒的签,那种礼物,不收也罢。我的妈妈倒是个很温和细心的人,她会写那种很幽默的信给我。每年的大小节日,她从来也不会忘。即使是现在,大家都用电子邮件了,我还是能收到她的信件。她说……纸质的东西,拿在手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我深表赞同!”苏微有些兴奋,两个眼睛中都亮闪闪的,想了想,她不由的有些泄气:“你上次居然敢打着同事的名义,摸到我家里去吃饭!我可从没去过你家吃饭,也没见过你妈妈,这一点都不公平。”
“谁说你没去过。”简逸凡斜斜的瞥了她一眼:“上次背着我去参加温恺彦的沙龙,被我抓了个正着。”
苏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你怎么说话的?你自己亲弟弟的醋,你也要吃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什么监视的人,怎么我去哪你都知道?”
“安插人?我需要么?我们恒星做的是什么?我们有自己的周刊和渠道,我要是想知道什么信息,开口就可以了。”简逸凡自信的说。
“信息这种东西,不同的人采集就会有不同的反馈结果。以上次千瑞爆料我和温恺彦的绯闻为例,那并不是真的,那只我和温恺彦为了骗韩心怡而做的一场戏而已。他们因为不知道内情,所以才觉得我们有什么。”苏微又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简逸凡轻笑了一声:“你想说什么?我的信息不准确,我冤枉你?”
“那可不,简少以后再接到类似的信息,能不能透过现象看下本质。我的人品跟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样,怎么会做那种事。”苏微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简逸凡忍不住笑了起来:“白莲花?你还真是敢给自己贴标签。”
苏微知道,白莲花这个词现在在娱乐圈,已经不是什么好词了。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可不,回公司我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苏莲花,用来表示只对你简少一个人冰清玉洁。”
简逸凡不语,不过,苏微分明从他的眼眸深处看到了深深的笑意,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十分开心。
“以前是我不了解你,总觉得你留在我身边,无外乎是为了钱。而且,就算我给你再多的钱,你还是不安分,随时想逃走。”男人终于开口说到:“所以,我很生气。”
雪橇在弯道上转了一个弯,冰雪飞溅到苏微的脸颊上,苏微只觉的凉丝丝一片,心底却一下下的冒着热气。
“我用手铐铐你,用鞭子抽你,都是想告诉你,不要妄图去欺骗我。你知道,我刚接手这家公司的时候,很是吃了一点苦头的。那个时候,我真的把你当成了一个不安分的因素,我想做的,唯有驯服你。”男人望着远处,似乎在回忆,苏微也不管他在不在看自己,只赶紧点了点头,鼓励他说下去。
“后来,你的身边老是出现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事,说实话,我还以为是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故意去犯下那些过错。”他的薄唇微微抿起。
“误会大了!我要是有那样的心机,还会之前被人害的那么惨。”苏微哼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以前造孽造多了。”简逸凡的声音中满是调侃。
“你!”苏微瞪了一眼简逸凡:“好啊,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算了算了,等回去以后,我就卷铺盖走人好了,也省的在你这里委委屈屈的受气。”
简逸凡低下头,轻轻吻了下苏微的耳畔:“直到刚才,你以为是雪崩,硬是不愿要我给的救生背心,我才确定,你并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