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也点头:“对,我们保证。”
刘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刘建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呼吸都急促了。
但就在这时,刘成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哥,二哥,”他的声音很冷,“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我要提醒你们——正因为明辉有这样的岳父,我们更要谨慎,更要低调。”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哥哥:“明辉的未来,超过我是板上钉钉的事。有亲家在背后支持,他上副部,甚至更高,都有可能。”
“这是好事啊!”刘建军说。
“是好事,”刘成说,“但如果因为家里人的不谨慎,惹出乱子,耽误了明辉的前程,那就是天大的坏事。”
他走到两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也不管你们有什么打算。但有一点——谁要是敢打着明辉的旗号做事,谁要是敢在外面乱说,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说得极重。刘建国和刘建军都感受到了弟弟的决心。
“老三,你放心,”刘建国郑重地说,“我们知道轻重。不会乱来的。”
刘建军也连连点头:“对对,我们绝对不乱说,也绝对不惹事。”
刘成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他重新坐下,语重心长地说:“大哥,二哥,咱们都是刘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辉有出息,是咱们全家的福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今年五十八了,再过几年就要退下来,而且没什么进步的空间了。到时候,我的影响力就会大不如前。你们在各自的领域,也需要有人照应。”
“明辉就是那个人,”刘建国接话,“有了方...这层关系,他在发改委会走得很顺。将来咱们家有什么事,他出面说话,分量不一样。”
“对,”刘成点头,“还有思源,那个孩子,是亲家的亲的外孙。有这层血缘关系在,他未来的前程,也少不了。这至少能保咱们刘家几十年的发展。”
他看着两个哥哥,眼神深邃:“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去攀关系,不是急着去显摆。而是低调,是谨慎,是让明辉没有后顾之忧地往前走。”
“谁要是拖后腿,就是咱们刘家的罪人。”刘建国总结道。
三兄弟又聊了一会儿。刘成详细说了方宁生产的情况,说了孩子的名字,说了方青云给孩子起名让给他起的谦让……
每一件事,都让刘建国和刘建军更加明白,方家是什么样的家庭,方青云是什么样的为人。
夜深了,两人才告辞离开。
送走哥哥们,刘成站在阳台上,看着浙东省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