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二人其中到底是真情假意还得仔细拿捏。
不过此刻夏鹿面上带笑,倒是一点儿都不在意顾亦春一声声叫着南橙哥,又把自己和南橙二人的关系说的无限暧昧,看起来是真的不在意一般。
随后他白景言移开了深度的眼睛,目光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等待上菜的时间,四个人随便聊了聊最近的投资项目,金融财政,又说起了城北项目的投标即将开始,不一会儿服务生就敲开了门端上了不少美食菜肴。
席上几个人频频举杯,天南地北的聊的不甚开心。
夏鹿本就对这种生意场上的宴请轻车熟路,不时说出不少趣事,惹得白景言一直勾着嘴角,心情极好的样子。
顾亦春这边也是极尽女性温柔妥帖的能事,时不时帮着南橙传递酱汁,倒酒,甚至还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成了块送进南橙的盘子里柔声说道:“南橙哥,太多了我吃不了。”
夏鹿眼神倒是自始至终没往这边过多移动,也不管现在餐桌上看起来到底谁更像谁的妻子,只不过酒倒是喝的多起来,频频在酒杯上留下红唇的印子。
南橙的眸子时不时游弋到夏鹿的身上,这让顾亦春有些不快,于是她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放下了刀叉,主动用手托着香腮眼神闪动看向对面的夏鹿和白景言,“白行长看起来和我们夏总似乎是很亲密,我有点儿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说后她笑了一下,然后自己打样,“这么打探别人的隐私好像不好,那我先说说我和南橙哥的缘分吧。”
“我大学时遭人陷害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故,而对方加害人都是位高权重的坏蛋,当时的案子要不是南橙哥帮我,可能一直也就被雪藏了。”
“后来我家里也出了些变故,南橙哥接济了我,我们从那之后就吃在一个饭桌上,同住一个屋檐下,相依为命了。”
她这话看起来说的点到为止,既没有过多描述之前事情的种种,让人留不下口实。但是对面的白景言和夏鹿既然都知道她的身份和故事,也就都对这话有些介怀。
不过夏鹿是听到前一句遭人陷害时脸色白了一下,白景言感兴趣的倒是后面那句相依为命。
他笑了一下,随后爱怜的看了一下旁边的夏鹿,说道:“其实我和夏鹿也算是差不多的经历吧,之前夏氏有难。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刚刚研究生毕业,拿着卖别墅的钱就闯进了我的办公室,自觉那几千万是比很大的投资,管我手里要项目。”
夏鹿皱了下眉头,然后嗔怪道:“什么小丫头片子,我那是年轻有为,胆识过人。”
白景言笑的很宠你,任由她争辩的点点头,“好吧,你说是就是,但是你那次投资的项目,可是当时很多人都眼红的短线明星产品,你必须得承认没有我,你是不可能短期得到那么多的回报的吧?”
夏鹿思索起她和白景言的第一次相遇,秀美的眉毛微微颦在一起,“几千万难道不是很大的投资吗?我可是记得你当时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白景言笑着抿了一口酒,只目光明明暗暗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但是却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夏鹿确实不知道他俩一开始的生意是他的网开一面,一直以为是建立在双赢的条件下,所以这件事情对她的冲击不小,她还在追问道:“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夏氏,要帮我?”
白景言还没开口,对面的南橙眸色渐深,他屈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打断了夏鹿,淡然道:“我倒是很佩服白行长的投资眼光,原来在四年前就已经看住了夏氏以后会有这么惊人的成长。”
“当初要不是白行长的注资,夏氏现在也不会变成蓟城数一数二的企业,对于这种长线投资,看来白行长也是没有少赚的吧?”
白景言眯着眼睛看着南橙,南橙冲着白景言笑了一下,虽说是曲解白景言的意思,但是句句也都是事实。
夏鹿并没有看出来他俩的明争暗斗,想了想深以为然,之后对着白景言很赞许的点点头,“那时候夏氏还不是规模这样大的,白行长确实厉害。”
“看来我当时真是找对了贵人。”
白景言的脸色又因为夏鹿的这声贵人缓和了不少。笑着从兜里翻出一根烟,给夏鹿递过去,打着了火机随后道:“那也没有南董厉害,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就拿了我们辛勤劳作的革命果实。”
南橙挑了一下眉头,冷哼了一声。
夏鹿吸了几口手里的吸烟,胸腔里充斥了一种凉凉的薄荷清亮,一顿饭蹦起来的神经也舒展了几分,有些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没有关心他俩的对话。
顾亦春面色有些尴尬,偷偷看了南橙一眼,随后又捡起了话题,“夏总说一说你和南橙哥的故事吧,比如你们的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认识南橙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