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瞅着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有一丝僵硬,心领神会的用手捂了一下额头,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那就谢谢你了,我正想去一趟洗手间呢。”
两个人很快从包间里走了出去,只留下南城眸色深深的紧盯着出口的倩影。
后面包厢里的门一关上,夏鹿就甩开了顾亦春在她臂弯里面的手,目色清明,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轻蔑的看了顾亦春一眼问道:“怎么?刚刚不是你叫我讲讲之前的故事吗?这会儿又害怕我说出真相,你的南橙哥承受不了了?”
夏鹿这会儿酒劲儿上头,脸上很热,于是也不管后面的顾亦春有什么好说的,自顾自的往一旁通道外面的洗手间处走。
顾亦春抿着嘴面色不善的跟在后面,“我警告你,不要再南橙哥面前瞎说以前的事情。”
夏鹿走到水池跟前,看到自己面上果然红了几分,于是用凉水洗了一下手,随后往脸上谈了几滴水珠降温,她一脸轻蔑的瞅着镜子后面的顾亦春,问道:“你是指以前你就被方书之保养的事情,还是那些被南橙关进去的人,本来就是你找来强.**的帮手的事情。”
夏鹿现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顾亦春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南橙还在屋里坐着,一会儿他们可都是要回去赴宴的人,她也不便像早上一样突然撒泼打滚的去撕扯夏鹿,于是只是皱着眉头盯着她威胁道:“南橙哥不会信你。”
“就算是你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了,南橙哥是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信我的呢?其实这些你心里也很清楚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犯贱招惹上我的男人,但是你做的那些好事,南橙哥是并不领情的。”
“不然他刚刚也不会那样问你,怀疑你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说呢?”
夏鹿扯了一张纸巾擦手,瞥了她一眼,“关你屁事。”
“我们夫妻的事情。由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吗?”
“倒是你,这么在意我和南橙的事情,不会是到现在还没有跟他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吧?所以才,这么,醋意横生?”
顾亦春被戳中心事,面色腾的一下变得煞白,虽说她一直用我的男人来称呼南橙,但是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等了这么多年,南橙都没有接受她,对于她的一切明示暗示统统都是忽略,根本就是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来看。
如果不是这样,在朱丹的折磨下,她也不会突然受了方书之的舞弊,做出那种事情…..
顾亦春心里很难过,她垂着眸子几乎红了眼圈,但是她眸色一转就看到夏鹿捏着纸巾的手,抖了几下,甚至没有将手里纸巾稳稳地投进垃圾桶里。
女人最懂女人,如果说夏鹿的面具能够掩饰的很好,让南橙都看不懂,但是顾亦春却轻易的从她的小动作里,知道她胆怯了。刚刚她说的话一定是也刺中了她的神经。顾亦春心下了然,扯了一下嘴角,帮她掉在框外的纸巾捡了起来,然后稳稳的扔进了垃圾桶。
“你们的事情当然关我的事,我也是可怜你,不要到时候状没告成惹了一身骚。”
“劝你尽快离开南橙哥的身边,他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就算旧事重提,也只能落得他的满眼厌恶。”
“毕竟,你们婚姻是假,难道会有什么真感情在里面?别那么天真了。”
顾亦春说完就像个骄傲的孔雀,仰着头从卫生间里走了出去。
夏鹿盯着刚刚她手里的那团纸,呆了半晌,随后从嘴里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谁稀罕。”
然后整理好了妆容也从洗手间走了出去。
吕双双怕她真的喝醉了,正等在门外,一见到她就关切的递过来一杯蜂蜜柚子茶。
夏鹿胃里翻腾,喝了一口之后,招呼她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于是再回到包间里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微缩的投影仪。
她进门后主动在餐桌的一角摆弄了一下,随后拉上了落地窗的折光窗帘,将屋子里的灯关上,然后将今天完工的项目书投影到了漆黑的丝绒窗帘上。
她用手里的激光笔指了指项目书上的鸟瞰图,红色区域片已经大致做好了简单的规划,她扬眉冲着白景言说道:“白行长,既然酒足饭饱了,今天咱们来谈城北项目,不如直接排版钉钉,看看金权愿意给夏氏注资多少拿下这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