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橙此刻换了简单的休闲装,上面一件浅咖色圆领的棒针毛衣,典的耐克运动鞋。
这人就是天生的一副好皮相,身材又是颀长的衣架子,穿上什么衣服都像橱窗里面的模特似的引人注目。夏鹿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闭上眼睛不肯理他。
不是说了要走,怎么又回来了。
南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突然一道微微的风动在夏鹿的头上忽闪了一下,下一秒南橙就已经伸手碾住了她的的一丝刘海,在手里把玩道:“怎么?刚刚看你跟白景言口若悬河的,现在看见我就没话说了?如此顾此失彼?”
夏鹿冥想半天才得来的一片清净又被他给打破了,夏鹿干脆翻起身子从瑜伽垫上站了起来,放弃了打坐,斜眼问道:“怎么不走了?顾亦春又想留下来打高尔夫了?我看她那样子应该不常运动吧,别回头再让球击中了脑子就不好了。”
南橙抿着嘴,也不跟她斗嘴,拨开额前的发丝,突然怔了一下,夏鹿左边额角上赫然有一块细小的白色疤痕。
伤痕看起来很浅,正静静的躺在她的眉骨上,之自从夏鹿在城市之光跟踪顾亦春两个人发生冲突之后,他见到她的时候,她无不是画着遮瑕度很高的妆容,后来在巴黎的时候她又剪了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前额。(六十九章)
这是南橙第一次窥见,原来上次顾亦春在她脸上留下的伤口,竟然是没有完全愈合的。
那道细细的白线,因为现在夏鹿卸了妆,所以才得以完全的展现在了南橙的面前。
他眼中像是翻腾着云海,唐突的问道:“怎么,我留下来陪你不好?”
说着南橙的手蹭了一下她的额头,意图摸一下那道伤痕,但是夏鹿不太喜欢他这种自作主张的亲昵动作,往后一闪,躲过了他乱动的拇指。
南橙的手指一偏,只从额角带下来不少热汗,在食指和拇指尖上揉搓。
汗脱离了主人的身体,立刻失去了热度,在他指尖化作凉凉的苦涩,甚至有些酸涩的成分钻进了他的身体,往心口的位置一路翻涌。
南橙顿了几秒,笑了一下,玩味道:“早知道夫人身体素质这么好,我们以往也好在**切磋一下各种高难的的姿势。”
夏鹿面上一红,转身绕过他就要走。
南橙不急不慌的跟在她后面,上了电梯,夏鹿忍无可忍的回过头问道:“你到底留下来干嘛?别告诉我你也是留下来打高尔夫的。”
“那烂东西有什么好玩儿的?”
夏鹿前一句是让他缠的恼羞成怒,下一句连带着蹦出了真心话。
以前和那些富商们谈生意的时候,她也没少跟着那些中年男人来过高尔夫球场,但是虽然她运动本领强,几下就学会了高尔夫的挥杆要领,但是她仍然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尤其是一群人坐着高尔夫球场的电动车装模作样的穿梭在大片的草地里,把球打个老远再去追,简直毫无意思。
说锻炼身体真是谈不上脚上不怎么动,还不如去打打网球,说是竞技精神也不怎么靠谱,还不如去野外攀岩。
况且,那些富商们一般打球时都会带上几个年轻貌美的来作陪,一边美其名曰的教他们挥杆,一边伸出手来在穿着轻薄的女人身上四处揩油,女人故作娇羞,男人色眯眯的血脉喷张,简直看了就恶心。
南橙让她这句无心的话给逗笑了,他挑着眉头问道:“没什么好玩儿的,你留下干嘛?”
夏鹿对着电梯门翻了个白眼,故意矫揉造作的道:“嗯哼,南董真是不知好人心,我还是为了给您和您的新任总监创造美好的共处时间,所以才特意留下来的。”
南橙并没有因为她拐弯抹角的骂他是狗而显露出丝毫的怒色,电梯门逢时开了,他还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她先出去了,才慢慢的跟在后面,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夏鹿一路走到自己尽头处的房间,然后站在7028的房间门口回过头来看后面的南橙。
她神情桀骜不训,还冲着他微微仰着下颚,秀美颦在一起,无声的责问他为什么还跟在她后面。
南橙伸手指了指门锁,随后岔开话题道:“上次我和你说过,方书之背后还有几方不同的势力。记得吗?”
夏鹿让他分散了注意力,下意识的就掏出了房卡在门上滑了一下,房门发出“滴”一声,随后她才反应过来回过头嚷道:“你上次不是觉得白景言就是他背后的恶势力吗,你别告诉我你还在调查这件事情。”
房门开了,南橙轻易的就推开了房门侧身从夏鹿身边钻了进去。
夏鹿站在门口捏着门卡简直想骂人,但是后面又有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正往里面瞅着,她无意惹出热闹给人看,于是只好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南橙自顾自己在床头旁边的转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夏鹿拧着眉毛正要出声阻拦,“喂,那是我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