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眉看了一下顾亦春的穿着,长裙>
夏鹿本来就想速战速决解决掉今天的对局,所以也并不在意这块毯子,甚至对顾亦春这种争吃争喝的行为感觉有些可笑,于是笑了一下对李鹤说道:“没事儿,你把毯子给她吧,我年轻身体素质比她强。”
“啧!”顾亦春吊着眼睛又想发作,随即又压了下来,故意踩偏了一块朽木,佯装柔软无意的样子倚着身边的南橙说道:“夏总真会开玩笑。”
但是李鹤还没来得及拿着毯子再走到顾亦春跟前,毯子就被夏鹿身边的白景言拽走了,他一边给夏鹿围在腰间,一边训斥道:“不冷你打什么喷嚏!跟无聊的人置气值得吗?”
夏鹿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随后往后蹦了一下,避免他的触碰,自己将毯子交叉围起来,随后用两个直角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在腰间,压低了声音道:“好好好,白行长说什么都对。”
顾亦春也听到了白景言那句无聊的人,恨恨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随后在南橙身边吹起了耳旁风,“南橙哥,白行长说的无聊的人难道是我?我也没有招惹他,他也不必为了夏鹿这样说我吧……”
南橙眸色不明,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慰,“算了,一条毯子。”
一伙人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洞的地方,李鹤身边姓黄的小球童是个女孩儿,此刻有些精神不济,于是向大家抱歉的说自己先去一趟旁边的卫生间。
这卫生间是山庄里距离最远的一个了,也昭示着出了这块地方,旁边就是自然保护区的境内了。
小姑娘一走,顾亦春也嚷嚷着要去,张总马上也说自己想要放水,跟着他们两个人走向了不远处的卫生间。
夏鹿今天运动的时候出了不少薄汗,又没有喝多少水,此刻和大家一起站在外面等,发球台就在瀑布旁边的岸上,看起来有些陡峭,因为稍不注意人就可能从岸边落到水里。
不过水不深,都不怕人,摆动着鱼尾快速的游玩着。张总大腹便便跟着球童进入卫生间的影子闪过,夏鹿盯了一眼发球台,似乎是知道为什么张总对自己稳赢的事情这样信誓旦旦了。
于是闭上眼睛,盖住了眸中的神色,靠在旁边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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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春一进了卫生间就钻进了尽头的一间,慢慢悠悠的抽出了一张一次性坐便器垫然后仔细的垫在马桶圈上。
她刚刚喝了挺多水,刚刚冷风一吹憋得就挺难过,所以坐了好一阵子。
外面突然响起了小球童的声音,顾亦春皱着眉头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还以为是夏鹿也跟进来了,在和这个姓黄的球童说话。
可是听了一会儿,她虽然隔着门板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是也能分辨出另外一个和球童交谈的人并不是夏鹿,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她马上收拾好了自己,连水都没冲就蹑手蹑脚的从隔间里走出来,寻着声音到了一旁的隔间,门上锁了,露出红色的有人标识,看来小球童就在这里。
顾亦春贴在门上侧耳倾听,里面人的谈话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门板里传出来,顾亦春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死不了人,那水很浅的,再说分数本来你不就做了手脚吗之类的话。
她眯了眯眼睛,听到里面的人似乎是结束了谈话,她马上又回到了自己刚刚的隔间,关上门,冲了水,随后假装刚解决完将门“嘭”的一声打开了。
正撞见门外刚从隔间里出来要往外走的张总。
张总表情有些讪讪的,被捉了包前脚还没收回来,眼睛贼溜溜的看了一眼顾亦春。
顾亦春一看到是他抿着嘴已然了解了刚刚张总和球童在里面做的是什么交易,于是捂着嘴扭捏的叫道:“哎呦!张总怎么,怎么跑到我们女卫生间里来了?”
张总面色有些发白,这女人和南橙的关系不一般,明面上是夏氏的人事总监,可是私下里他们一杆人等还真看不清楚这两男两女的关系是怎样的,所以一时间也有些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她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外面的夏鹿。
何况之前他主动邀请教她打球,还被她很厌恶的婉拒了,张总现在心里更加只打鼓了。
于是支支吾吾道:“我,恩,这里太黑了,我走错地方了,还请夏总监不要见外。”
他这句明显的谎言既是试探,也是借口,张总在堵顾亦春也许和夏鹿根本不和,所以即便是发现了夏鹿会被算计的蛛丝马迹,也不会大肆声张。
况且,这隔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刚刚顾亦春一直在旁边的卫生间里,根本听不到他们讲的是什么。
如此想着他又更加沉着镇定了起来,露出一脸油腻的笑容。
顾亦春放下捂着嘴的手,走到一旁的洗手台处,打开了水龙头不紧不慢的洗着手,然后幽幽的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说:“张总不会以为我是个傻子吧?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我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