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姑娘已然是故意来推她,既然是一个意识清醒的人,在摔倒的时候就肯定会先用双臂去保护自己的头部,然而小姑娘竟然将头摔得这样严重,估计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她凛了一意图回到岸边查看一下小姑娘的伤势。
但是夏鹿毕竟是穿的少,此刻从冰水里钻出来手上和脸上已经毫无血色,煞白的吓人,腿上更不用说已经偏乌青了,隐隐有冻伤的势头。
她看起来已经是这么狼狈了,自然身体也不大舒服,本来半人高的岸边礁石,平日里她一个健步就能跨上,此刻竟然觉得腿上发木,一下子扑到在了岸边没有抬起腿来。
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很快拖住了她的腰肢,然后一股力量携着她直接被抱上了岸。
夏鹿低头只瞥了一眼腰肢上的手,那手骨戒匀称,曾经多次握着她的手,也多次在给予了她温柔的抚慰,她不会不认得。
但是只一眼,她就侧身甩掉了身上的手,然后靠近黄颖走了几步,问道:“树林外面的电瓶车还有多少电,现在打电话叫人来接还来得及吗?”
李鹤似乎刚从震惊中恍惚过来,连忙点头道:“外面的电瓶车有一辆已经馈电了,另一辆应该够开回去,山庄里有家庭医生,应该可以帮她止血包扎一下。”
白景言伸手从刚刚李鹤的包里拽出了那条毯子,随后披在了夏鹿身上,柔声道:“擦一擦。”
之后就简单的对李鹤发号了施令,“先不用管我们,你快速带着她回到山庄治理。”
李鹤闻言马上就蹲在身子,去拽地上的黄颖。
夏鹿身上一阵阵发寒,眼前也像坏掉的电视机一般一阵阵发黑冒着雪花。刚要晕厥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南橙携着冷意说道:“她头部现在受伤,很有可能是造成了脑震**,你这样背着她颠簸,还没等到失血过多而死,就被你晃死了。”
夏鹿一听到人命关天的大事,就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恢复一丝清醒道:“李鹤,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她平移到树林外的电瓶车里。”
夏鹿看着地上的小姑娘,虽然是她把她推进了冰冷的水中,但是这样一不小心就会失去生命的代价,还是太重了,重到她自己这个受害者承受不起。
小姑娘本来就长得矮小,这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跟她们陪着笑,显然还是个没有出入社会的小孩子,如此这样一想,夏鹿突然就觉得这个球童特别可怜。
虽然不知道张总用什么手段达成了和她的交易,也许是钱?也许是权?总之他们这一帮人,惯用的手法除了尔虞吾诈和钱权纷争,也就没有新鲜的了。
而这个姑娘这是个身份卑微的球童,就如同她自己,现在还不是拿着一点点城北项目的筹码,才勉强的留在了夏氏企业中,意图打一个翻身仗。
她饶是夏氏的千金女总裁,也不得不现在审时度势,委身在南橙身边装的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兔子,敛去了自己张牙舞爪的神色,去陪和他演一出夫妻大戏。
更何况这个小姑娘呢。
夏鹿知道自己这种悲天悯人的圣母情节来的挺突然,但是她还是不想让这个姑娘就在这里,为了他们的赌局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所以听到南橙说有脑震**的可能性时,她很快的替黄颖想起了办法和注意。
李鹤应声惊呼了一声,然后从黄颖硕大的背包里找到了一块30厘米见方的塑料布似的东西,他一面快速展开来一面说道:“黄颖走前说要替客人们带一块野餐用的席子,以防有人累了要稍作休息,应该能够担一下她。”
野餐布席足有两米长,是一种很结实的防水布,还有一些厚度,看来很结实。
李鹤将席子铺在黄颖身边后,张总马上招呼了几个老总,帮着他将人抬了上去。
之后张总一手拽住席子的一角,满面急色的催促道:“等什么呢?快点谁跟着我们先走一趟啊,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