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总眼前一黑,就吼道:“这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白景言眼前发黑,下意识的四周摸索了一下,刚刚还在他身边的夏鹿这会儿竟然不见了,他往前走了两步,才看到南橙正抱着她不知道在耳语什么。看起来十分亲密。
他看了两眼,随后说道:“别慌,起雾了,山庄旁边这篇山林里面湿气重,所以时不时就会起雾,没毒,但是要散掉估计要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出山了。”
另外一个被留下来的孙总名叫孙涵,是一位十分年轻的投资者,最近在期货市场上混的风生水起,所以也受邀前来参加了聚会。
不过这人一路上都寡言少语,长相又十分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也就被大家所遗忘在了后面。
此刻他开口问道:“那接我们的人,怕是找不到我们的位置了吧?”
“白行长有什么好对策吗?”
进入森林之后,几个人的手机就没有了信号,所以他的担忧十分有道理,白景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到,“大家往前再走一公里,我记得瀑布尽头的北面,有一间护林人的供给屋,我们可以休息一晚。”
顾亦春还在不远处不依不饶的叫着南橙哥,南橙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夏总监你慢慢跟过来,我夫人晕倒了。”
随后顾亦春便没有了声音,抓住了一旁的孙涵。一行人拿起了刚刚李鹤和黄颖的背包,跟着白景言慢慢的往前探索。
虽然一公里不算远,但是因为天色已经全部黑了,又有雾气,所以可见度基本为一米之内,白景言看着手表上的指南针在前面探路,本来十几分钟就能走到的形成竟然被他们磨磨蹭蹭的走了半个多小时。
等到白景言摸到木质的门把手时,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所幸小屋里还有些干燥的木柴和煤油灯之类的照明工具,一进屋,孙涵就放开了顾亦春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在壁炉前捣鼓了起来。
有了煤油的助燃,小小的壁炉很快就燃烧了起来,照亮了屋子里的状况。
屋子很小,只有一个小小的卧室,客厅里更是十分逼仄,撑死只有五米见方的样子,左侧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里面有一个煤气灶台上面有一个橱柜。
南橙抱着夏鹿马上进了卧室,之后将门关上了。
顾亦春紧接着想跟进去,但是有碍于这么多外人在场,毕竟夏鹿和南橙还是夫妻关系,自己这样贸然跟进去确实很不好。于是定定的站在了原地,死死的盯着那扇门。
卧室里一样很小,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旁边还有一很矮的五斗橱,甚至连窗户都没有一个,更别说独立的卫浴了。
南橙抱着已经迷糊的夏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之后很快的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扒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在五斗橱里面翻看了一下,找到了两件绿色的工装衬衣,一件她套上另一件用来帮她擦拭湿透的头发。
夏鹿此刻已经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识,恍惚间只觉得全身忽冷忽热,整个人也像是在暴风雨中似的沉沉浮浮,身上冰冷的衣物此刻像是结上了万年的冰霜,像是钢盔铁甲似的扎的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正在煎熬中,随后就有个人伸出手在附在了他身上,解开了她身上冰冷黏腻的束缚。
随后周身就被干燥的舒爽感包围了,还有人轻轻道抚弄着她的发丝,那种触感很软诺,让她觉得自己的发丝都有了触感似的,被摆弄的很舒服,从而身上冷冷热热的煎熬也减轻了不少。
她闭着眼睛很想看看帮她的人是谁,但是眼皮却像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于是就放弃了,但是翕动鼻翼有一股清冷的薄荷味儿,于是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莫名的安下了心。神思攀上了云端,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梦游了。
南橙收拾好了夏鹿,才把身上的湿毛衣脱了下来,夏鹿此刻露出一张发红的小脸,皱着眉头躺在简陋的**,南橙看了她一会儿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眉头皱了起来。
温度很高,很烫手,似乎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