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首先忍不住了,拎上了一顶帐篷就从屋里出去了,将房门拍的叮当响,看起来火气不小。
随后张总小眼睛斜了一下南橙,说道:“南董还不出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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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春在里面一直留意着门外的光景,这会儿听到南橙和白景言都出去了,客厅里只剩下了张总一个人,就默默的转回了床边。
**夏鹿还仰面躺在床的正中央,表情很淡,几乎看不出什么高兴或者痛苦的神色,竟然像是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宛如一个婴儿。
顾亦春捏紧了手里的药盒,坐在床边,用手拆开后,播出了两粒消炎药。
她扭头又看了看夏鹿昏迷不醒的样子,暗自冷笑。
刚刚南橙那句谢谢,像是一巴掌似的硬生生的打在了她的脸上,今天和南橙亲密不少的关系,又重新进入了冰点。
他为了夏鹿在跟她说谢谢,等于已经摆明了告诉她,夏鹿和他才是夫妻,而她永远也都只能是个外人而已。
想起今天打球之前,夏鹿和南橙一同从酒店的房间里走出来,她就恨得牙痒痒。
吃药?她巴不得夏鹿病死才好。
顾亦春手上一动,就把药片藏在了自己的兜里,随后拧开水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随后拿出了刚刚从包里拿的压缩饼干,就着水一点点咽下去。
吃好后,外面也趋于了安静,顾亦春在夏鹿脸上拍了拍,她仍然毫无反应,看来确是是因为发烧昏睡起来,而不是简单的睡着了。
这床的大小只有一米五,如果两个人抱在一起还能勉强睡上一晚,但是顾亦春当然不想跟夏鹿这个病号睡在一起了,所以更别说抱着她了,她手里现在要是有刀子恨不得在她身上捅上两下才好。
她转了转眼睛。一把拉开了夏鹿身上的棉被。
不出所料,棉被里面的夏鹿已经换掉了湿漉漉的衣服,一想到南橙的手在她身上抚摸过,她心里就像少了一把烈火,她恶狠狠的从夏鹿身上跨过去,顺带还踢了他一脚。然后躺在了里面的**。
然后手脚并用,将夏鹿狠狠的推到了地上。
“咕咚”一声,夏鹿应声掉在了床下的地板上,不过小声哼唧了一下后,夏鹿并没有清醒,只是趴在地上没有了动作。
顾亦春洋洋得意的睨着地下的人,然后整理了一下床铺,美滋滋的闭上了眼睛。
半夜,夏鹿迷迷糊糊的恢复了意识,只觉得身上很冷,**不知道为什么很硬。
隔得她胸口发痛,她呼吸了一下,鼻腔连带着嗓子都痛的好像被人用刀子割开了似的。
她使劲儿的睁开了眼睛,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门缝处透出了一点月色的冷光。
夏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摸到了床沿,随后运气很好的在地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她按亮了屏幕,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手机没有信号。她咳嗦了两声,嗓子干的发痛。于是借着手机的微光看了一下**的人影。
是顾亦春那张熟睡的脸,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并没有太热,只是脚步虚发好像是发过烧了一样。
夏鹿迟钝的转动了一下脑子,最后的记忆里,南橙抱着他一行人在山林里前行。周围黑漆漆的是起了大雾。
看来他们是找到了临时的落脚点。
夏鹿脚步踉跄的往门外走,想找一点儿水喝,此刻嗓子干裂,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叫醒顾亦春了。
她刚拉开门走出了卧室,后面的门就被快速关上了,随后就是一声落锁的插销声,等她回过神来再去推门,卧室的门已经被死死的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