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悉,似乎是她以前知道的。
可是还没由得她想通这里面高深莫测的道理,那颗因为风寒高烧过的脑子就糊涂起来,南橙紧接着补了一句,恶声恶气的,似乎是发了很大的脾气,“再不睡现在就办了你。”
于是夏鹿抖了一下,很鸵鸟的彻底睡了过去,连带着连去搞清楚这句话的含义的疑问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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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春夜里因为异常的欣喜,所以睡得很浅,可以说是一直在闭目养神,只要一想到张总那个油腻的中年胖子,将夏鹿这样那样侮辱了的话,她就得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明早南橙一进来看到的场景,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厌恶表情,也许会恶心的冷啐,也许会一脚踢开试图求情的夏鹿,并且痛下打手。
周围的白景言,孙涵看到后,也一定会情不自禁的鄙视夏鹿。而夏鹿只好流着眼泪匍匐在地上,一副要死的样子。到时候,她一定要装作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去把夏鹿扶起来,然后再勒令夏鹿尽快跟南橙离婚。
毕竟外面对于夏鹿私生活的风言风语,南橙可以无所谓,但是如果事情就摆在他面前,任何一个男人的自尊心都不会允许他还对这种女人留下任何依恋。
于是顾亦春一边闭着眼睛默默筹划着,一边兴奋的牙龈都迅速肿了起来,隐隐作痒。她睡前故意没有锁上小卧室的门,保不齐半夜里张总就会趁着黑摸进来,而且夏鹿又躺在门口的地上,张总不可能不动手。
看他那种色欲熏心的模样,顾亦春打赌他一定会做点什么。
不过如此疯狂的任由脑子里的想象,绘声绘色的描绘了半天,直到半夜两点多钟,外面的张总还是没有动静。于是顾亦春又在黑暗里默默的狐疑,抓耳挠腮,这个张总不会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吧,难道要她把夏鹿亲自送出去?
凌晨三点她还没想到怎么将夏鹿这个大活人从卧室里抬出去,令她欣喜若狂的一幕就发生了,在床下的夏鹿突然咳嗦了两声,似乎是在慢慢苏醒过来。
于是顾亦春趁机很快就将刚刚搜刮来的夏鹿的手机,轻手轻脚的放到了床头的地上,然后躺回了**假寐。
果然夏鹿摸到了手机,就慢慢的爬起来,还用手机的光亮照了一下她的脸。
然后很快就从卧室里往出慢慢的挪动。
黑暗中,顾亦春睁开了眼睛在后面恶狠狠的看着她的背影,犹如前来索命的牛头马面,心想地狱无门你来撞,于是一趁着她走出卧室,就火速跑下床将门给反锁了。
随后就一直趴在门口听着客厅的动静。
不到十分钟,客厅里就传来夏鹿隐忍的叫声,顾亦春满意的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自己这辈子的终身成就,嘴角擒着一抹得意的冷笑回到了**。心情愉悦,脑子里一派清明,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等她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外面还是一片寂静,门口已经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顾亦春已然知道了外面的境况,巴不得出去看戏,于是满面笑容的整理好了衣衫走过去打开了门,一开门她脸上的笑容就冻住了。
谁知门外的人既不是张总,也不是夏鹿,竟然是南橙。
顾亦春脑子一转就惊呼了一声,然后双手扶住了南橙的胳膊,装模作样的说道:“南橙哥,你还好吗?”
南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的瞧着她,然后拽开了她的双手,指了一下里面夏鹿的衣服,说道:“衣服拿过来。”
顾亦春不明白南橙既然已经看到了外面跟张总厮混一晚上的夏鹿,怎么还能做到这么淡定,于是疑疑呼呼的转过身去拿起了夏鹿的衣服,给他递过去。
南橙手上接过来,话也没说一句,也不再分给她任何一个眼神,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顾亦春赶快跟在后面,看到夏鹿还躺在壁炉旁边的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张白净的脸,而铺盖卷旁边的人却不在,只有一个空出来的位置。
顾亦春心有不甘,问道:“南橙哥,你进来时后没碰到别人吗?”
南橙手上还捏着夏鹿火红的外衫和百褶裙,背对她漠然道:“亦春,不如你说说你想让我碰到谁?张总?”
顾亦春本来以为自己这件事情做的十分隐秘,况且她昨天明明听到除了张总剩下之外的人都出去睡了帐篷,那南橙到底是怎么发现了她做的好事?她惊恐的楞在原地,下一秒南橙转过身子眸子里满是雪霜,但是他仍然还是很照顾躺在被窝里的夏鹿,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严厉,但是声音很低,只怕吵醒了夏鹿,“只要婚姻续存一天,夏鹿就是我的妻子,如果你还把我当成家人,就好好跟你嫂子相处。”
“这些小手段,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如果她人真出了什么事,我也留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