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无权无势,夏建国也是倾向于去选择一个年轻有人的老实人,来做夏鹿的夫婿。
不过白景言因为之前在池玉的绑架案上做了不少注资,说来也算作对池玉和李青有过一恩,所以池玉对待白景言的态度,倒不像夏建国一样十分偏颇。
于是开口问道:“这件事又跟白景言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特别气愤的拍了一下水花,“老头子这么做实在太不公平了,还有南橙,亏我一直觉得我妹妹才是那个作威作福的一方,现在看来她还替南橙瞒着这件事情,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还要保全他的颜面,老头子简直是糊涂透顶了!怎么能越过夏鹿,直接将股份交给南橙呢??”
李青安抚的拉住了她的手,在手里细细把玩着,“是啊,你说丈人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呢?”
池玉气的一下子将手抽出来,将炮火又对准了李青,双手交叉抱着双臂睨他,悠悠的说道:“夏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也知道这件事情这么久了,是不是我今天没问到你,你就永远都不打算跟我说了?夏鹿好歹也算你半个小姨子和媒人,你那么厉害,怎么不帮帮她?”
李青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连累到了他,也就不卖关子了,无奈道:“玉儿,你说夏氏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了,丈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怎么会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况且,虽然你和夏鹿不觉得,但是他说到底对你们这两个女儿是打心眼里疼的。记得之前我们在游轮上拍的的那块双如意吗?一只九千万,两只上亿的价格,他说买就买,还直接塞给了你当嫁妆。对待夏鹿,他能厚此薄彼吗?明明是一心想把自己的心血交给她做继承的。”
“那他怎么……”
李青身子往后靠了靠,挑动了一下眉梢,看起来像只可爱的狐狸,“除非夏氏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急需人来做这个替罪的羔羊,不然……..”
池玉眸子闪动了一下,急急的道:“难道夏氏要出事了?”
“那夏鹿怎么办,她身上还背着个城北的项目在竞标,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李青眸光一软,抱住她的小脑袋,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刚刚你冤枉我的事儿怎么算……”
浴室里“噗通”一声,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等到池玉腰酸背痛的从**爬下来的时候,愤恨的蹬着又走进浴室冲凉的人影,心里默默排腹,“李青你这个禽兽…….”
池玉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儿童房的灯已经关了,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推开了房门,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地上的几只小碗,里面的水果和酸奶都已经吃干净了。
她和上门,又走到一楼西侧的卧室,推开门后,果然看到李雯和李笙已经在自己的儿童**睡着了,至于夏鹿则抱着李雯屈伸躺在小**,看样子也睡熟了。
旁边还掉落了一份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故事。
池玉慢慢走过去,将地上的被子拿起来,帮他们盖好了,随后又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将门关上了。
等到她再回到主卧的时候,李青正在阳台背着她打电话,似乎还很是调笑的讲了对方几句,池玉马上钻进了被子里指挥他将阳台的门关紧,佯装生气的问道:“哪个狐狸精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快如实招来~”
李青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然后上了床侧身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南橙的电话,问他老婆是不是在这里,还文绉绉的说什么打扰了咱们很抱歉。”
池玉皱着眉想了想,随后问道:“他派人跟踪夏鹿了?”
李青赞许的点点头,“是啊,我的小玉儿变聪明了,这你都猜到了。”
“那他是不是也发现了老头儿的意图?”不然不管夫妻关系之间怎样,派人跟踪自己的老婆,这件事总归不是那么上台面,一来是不信任二来则是怀疑。但是不管这其中是哪一种,池玉都觉得夏鹿的所在的位置很危险。
如果南橙真的对她起了二心,那在这段婚姻里岂不是很好拿捏无权无势的她?
李青伸手揽过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拍着后背道:“没你想的那么危险复杂,男人派人跟踪自己的老婆还有一个出发点,那就是真的很在乎她的安全。”
“再说,以南橙的本事和思量,我估计他早就知道了丈人的用意。但是你说他为什么明明知道却不点破,跟着夏家人一起装疯卖傻的演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