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不加掩饰的翻了个白眼,随后吐槽道:“你还不知道你姐夫,精的跟个狐狸似的,我倒是问了,谁知道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得知道了我答应给报社做自由撰稿人的事情,把我好好数落了一番。而且,还说休想我从他口里讨到任何隐秘的新闻,只会便宜了外头的报社。毁了自己家的好事。”
池玉说到这里也有点心虚,毕竟她和李青结婚之前,可以说是处处不信任他,确实仗着对方喜欢自己从他那里偷取到了好几次重要的资料和信息,还正义凌然的发了稿件诉求公正。
这件事情李青嘴上说是不计较了,但是腹黑的还是一直怀恨在心,一说到不信任的事情,就很快露出一种很受伤很受伤的样子来,让她知难而退。
池玉一来现在有了孩子,性子也不那么激进了,二来确实十分注重家庭,同时也非常爱李青,所以只好作罢,偷偷的把知道的事情跟自己的妹妹讲一讲。
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好法子,毕竟她妹妹那个婆婆的厉害,他们可是在婚礼现场就已经领教过了。
池玉眼睛转了一下,随后皱着眉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觉得说到底还是跟南橙有关系。之前李青调查夏氏城北项目的资料时,就已经暗示过我,爸将股份给了南橙并不是善举。家里如果出了事情,需要一个外来的替罪羊,这才剥夺了你继承法人的资格。”
“我怎么想都觉得,你婆婆这女人不是个好惹得,这件事情一定她已经有所了解了,所以失去找老头子问责的。”
夏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李青的父亲李烨在三年前已经从中央退居二线了,李家虽然现在不算是蓟城为首的红色家族,但是手中的权利和号召力还是很有分量的。
也许是夏建国被朱丹抓住了什么把柄,像李青家里求助也不一定。
这话题让她这两天已经轻松的心情又阴云密布起来,如果池玉的推测是真的,那么夏建国就是想要对南橙不利。这确实是她万万不想要的结果。
一直以来,她都对南橙充满愧疚和柔情,即便是之前知道了南橙没有归还股份的事情之后,她即便是生气也从没想过让南橙付出任何沉重的代价。
但是现在这样一来,她确实不能让夏建国这样做,但是夏建国的做法又是处于维护她,所以她现在内心也十分别扭。
两个人的谈话还没结束,对面就开过来衣辆奔驰GLC,李青因为律所和家庭的关系,不便开着过于招摇的车,所以这辆车对外开了几年也没有换过。
池玉见到车后,就回过头给了夏鹿一个先不说了的眼色,最后凑了过去。
李青将副驾驶位的车窗拉开后,露出了南橙的侧脸。
夏鹿一见到他俩坐在一起就不大爽快,感觉这两个人又要默默谋划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而且南橙这只小狼狗肯定是斗不过李青那只大狐狸的。
所以冲着车里不太高兴的喊道:“喂,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南橙笑了一下,随后指了指后面的红色野马,“我怕晕车。先跟姐夫一起走,咱们一起吃个饭吧。也是好久不见了。”
夏鹿瞪了瞪眼睛,但是又没有办法,于是让李阿姨自己上了张凌的车,嘱咐她将行李送回家就好,随后自己跟着池玉上了李青的车。
关上车门的时候还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话好说的,非要避着我们。”
南橙笑的挺温和,也没有被戳穿后的恼怒,回过头解释道:“之前家里出事情之后,我在大衍律所做过一段时间的助理,姐夫说什么也算我的老东家。叙叙旧也是应该的。”
夏鹿对南橙这种忠犬似的善良很是恨其不争,翻了个白眼不加掩饰的说道:“什么老东家,那时候还不是我拜托他高薪挖你过去的,说来姐夫之所以能娶到我姐还要感谢我才对……”
她话还没说完,池玉就好奇的回过头问道:“我记得你俩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哥和嫂子的婚礼上吗?那时候南橙好像已经在大衍律所呆了一段时间了……”
“所以你们早就认识了?”
夏鹿僵硬的转过头看了看池玉,随后捂着嘴咂舌道:“完了,姐夫……你不会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姐事情的真相吧?”
池玉转了一下眼珠子,马上回过头从后面伸出手拽住了李青的衣领,愠怒道:“你倒是说说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还天天指责我不相信你,你说这样子我怎么相信你?”
李青在前面听着刚刚夏鹿那张嘴毫无遮拦的乱讲,脸色已经青了又青了,现在听到自己老婆都生气了,简直想把这个不靠谱的小姨子从窗户踹飞出去。
他缓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捉住池玉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柔声哄道:“玉儿,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当时实在是太想追回你了,所以受她胁迫接受了她的拜托,作为交换条件她替我在你面前多说说好话,只此而已。”
听到后面的池玉没再讲话,应该是消气了,随后李青跳了一下眉头勾着嘴角话锋一转冲着南橙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倒是应该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关注着你的消息这么多年,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挽回自己的过错吧?”
南橙听后果然眸子中稍有疑惑和不解的,回过头来看着夏鹿。
夏鹿简直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愁眉苦脸的凑过去小声跟南橙耳语,“没有没有,我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暗恋你,你应该懂吧。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追求你…..等晚上回家我跟你讲……”
李青逢时在旁边冷笑了一声,“我听着你这理由怎么这么熟悉又牵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