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剩下的都无所谓了,只要这点就够了。”
随后他扭过头,拉着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我信你。”
夏鹿心里一上一下又被他着这句信你弄得悸动起来,被人无条件的信任着,爱护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是走在云端里一样,朦朦胧胧轻飘飘的。
内心也升起了无限的热情,这种甜蜜的感觉~
一从出租车上下来,两个人恨不得黏在一起,夏鹿在电梯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勾住了南橙的脖子,小手则不老实窜进了对方衣服的下摆,只觉得之前的几个月浪费了太多大好的时光在吵架误会和生气上。
明明可以这么快乐,做着大家都爱做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怒气冲冲的针锋相对呢?还真是傻。
夏鹿本来就行事大胆泼辣,南橙此刻大病初愈也很纵容她,只是在电梯门开合的时候将她从身上拽下来挡在里面,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好了小野猫,知道你性子急了,回家再说好不好~”
夏鹿则不顾外面站了一圈单元门里面的邻里街坊,撅着红唇又在他脖子上烙下一吻,随后在他怀里放肆的笑的很妖娆,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家门一开,夏鹿就立刻攀上了南橙的腰,趁他腿脚不便将他按在了玄关的墙上,随后不等南橙说话拒绝,就把他的嘴堵住了。
今天南橙在席上喝了一点点清酒,此刻这种清冽的酒香就像是最好的助燃剂一样,让夏鹿欲罢不能,她四处游走,向一尾大胆果断的热带鱼。
南橙垂着眼睛纵容着她的热情,双手还环在她的后腰上生怕她不稳摔倒。
随后翕动鼻翼已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香,于是身上一紧伸手在她的肩胛骨处拍了拍示意让她停下。
“有人……”可是夏鹿将他的意图理解成了欲拒还迎,很快将他抱的更紧,还单手向下,引得南橙伸手将身边衣架上的衣服扫落了一地。
李阿姨本来在厨房的凳子上坐着煲药,人老了也容易疲倦,盯了两个多小时的汤药,已经有点靠着椅子背打起盹儿了。
这下子听到玄关处有异响,疑惑的起身查看,还小声嘀咕着,“小姐和姑爷回来了吗?”
她穿着家居鞋踩在实木地板上本来就没有声音,所以轻巧向着玄关走过去,刚看到夏鹿的人影,喜从脸上来,笑盈盈的喊了一句:“小姐您回来了!”
随后这才正眼看到小姐正压着姑爷在墙上做的事情,吓得一下子从玄关出口蹦了起来,随后小跑着回到了厨房,捂着心口砰砰直跳。
夏鹿一听到李阿姨的声音也吓得一下子把南橙推开了,要不是南橙一直搂着她的身子,差点一下子就摔倒了,随后她摇着南橙,睁大了眼睛回过头红着脸问道:“李阿姨在家???”
南橙露出八颗白牙,喘息着笑的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地下张阿姨的小皮鞋说道:“你说呢?这一脚蹬的老太太鞋难道是你的新取向?”
“再说,这么大的补药味儿,你闻不到??”
夏鹿捂着脸差点瘫坐在地上,小声嘀咕着:“妈蛋,你知道李姨在家怎么不早说,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好不好!!!”
南橙很不厚道的一边笑一边解着身上的大衣,故意挪掖道:“行了,你还是赶紧看看你有没有把李姨吓出心脏病来吧,简直是个小疯子,疯起来不分场合地点的。”
夏鹿见他不方便换鞋,赶快凑过去弯腰从鞋架里拿出他的拖鞋帮他扔在脚边,然后直起身子解开自己的羽绒服说道:“什么不分场合啊,这不是在家么。你怎么不讲讲你上午在病房里都干什么了?!”
南橙笑着用食指把她嘴上湿漉漉的痕迹整理干净,随后吻了吻她的脸颊。
两个人换好了拖鞋,夏鹿躲在南橙后面扭扭捏捏的从玄关走出来。
李阿姨毕竟是生儿育女的过来人了,也十分乐得看到小两口的感情这么好,早就没有了刚刚面红耳赤的模样了,还笑嘻嘻的把药从药罐子里面细心的用纱布过滤好,随后用托端了过来,冲着夏鹿说道:“小姐,喝了吧,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的疗程了。”
夏鹿红着脸从后面被南橙拉过来,按在了厨房的餐椅上,南橙从李姨手里将碗接过来,嘴吹了吹尝了下温度,随后才递了过来,说道:“喝吧,李姨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