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这里从来都不允许出这种人命。”
随后“嘭”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她死死的关上了,随后就是死一片的寂静。
夏鹿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方书之,琢磨着红桃那句力不足的意思。但是转而又觉得这女人说话十分没有逻辑性,她刚刚还说要用匕首把自己干掉,可是后来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不允许出这种人命?
这是什么意思?杀掉可以,虐杀不行?她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还真是正义感爆棚啊!
夏鹿**着嘴角,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来瞧方书之,只见方书之脸色在听到她那句话后,陡然变得铁青,嘴里咒骂了一句“妈的,红桃这个臭女人。”随后一脚蹬飞了身边的落地灯,水晶灯倒地摔得稀烂。
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浸入了冰水一般,变得十分阴测,配着他今天穿着的那套惨白珠光的西服,更加骇人了,刚刚还像贼狐狸的脸现在看起来像糊纸人似的。
夏鹿心里很紧张,大气不敢喘一声,缩在床脚死死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静观其变。
不过,方书之还没生气多久,兜里的电话很快就响起来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就很快将手机关机后扔在了一旁。
随后似乎是时间不多的样子,惨白着一张脸走到夏鹿身边,蹲下来急不可耐的问道:“顾亦春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方书之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眸子里跳动着暗色的火光,一副很担心顾亦春的样子。
夏鹿眯起眼睛不知道他的意图,但也知道刚刚来电的人应该不是白景言就是南橙,勾着嘴角试探的说道:“不知道啊。”
果然方书之里面握紧了拳头,似乎是要动武,夏鹿见状马上又补充道:“但是,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方书之挑起眉头,冲着她点着腕表上的时间,“什么意思,说清楚。”
“朱丹上周从疗养院出来了,之后只通知我和南橙已经把顾亦春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过问过这件事情,所以也不知道南橙知不知道精神病院的具体地址。”
夏鹿自觉在这件事情上没必要撒谎,不过对方书之绑她的理由有点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竟然只是为了顾亦春,顾亦春明明已经两次背叛他,他为什么还要担心她的下落,而且这种担心看起来跟要手刃仇人的急躁并不是一种感觉。
但是转念一想方书之这么神通广大,不应该连一家小小的精神病院都找不到,甚至还在这种场子上冒险绑了她,实在是耐人寻味。
方书之听后皱着眉头,突然冷笑着站起来伸出一只脚直接踩上了夏鹿被反绑在地上的双手。
十指连心,顷刻间夏鹿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痛向她袭来,像是手指都要被碾断了似的,好在方书之很快就停了脚,看起来只打算给她一点苦头,阴测测的像只猛兽似的从上往下看着她说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我对你没兴趣,但不证明我不会伤害你。”
“你以为我没有调查过蓟城的精神病院?根本没有一家里面有顾亦春的入院信息。”
“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说清楚,不然你信口开河一句,我就掰断你一只手指。”
“刚刚在门口放你进来,我就在想,你这手指倒是挺细,不知道掰起来的声音好不好听。”
夏鹿深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不露怯,随后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我没有信口开河,这是朱丹告诉我的,你知不知道顾亦春已经改了名字,你用夏露两个字再去查一下不就好了?”
方书之吹了一口气,看样子是在隐忍着极度愤怒的情绪,随后扯着嘴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如你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怎么样?”
夏露琢磨着他的心事,开口道:“我能看出来你现在心里很焦灼,但是顾亦春跑到夏氏里面做人力总监已经不是一两天了,你何必现在这么着急的想寻找她的下落?而且,有这种功夫,我劝你不如担心一下你父亲的仕途。”
本来夏鹿想借用他父亲方圆的事情,来打乱一下他的注意力,毕竟方圆如果倒台了,而且这证据还是顾亦春来提供的,方书之就算是再怎么长情,也不会再执着于顾亦春的下落了。
不执著她不清楚的事情,也就不会掰断她的手指了,毕竟她也想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的安全,手指被掰断这种苦,她并不是很想受着。而且方书之在她眼里十分变态,一定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
可是方书之只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说道:“你不会以为顾亦春真的给你们提供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吧?”
“那些关于我父亲接受未成年人招待的事情,本来就是无稽之谈。”
“他啊,不喜欢嫩的,”说着方书之还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乐了两声,“再说,我母亲在世一天,他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