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委屈巴巴的皱着眉头,窝在左侧车门的角落里,梗着脖子解释道:“别这么说我啊…….什么聚众PC啊,我家里有这么好看的小海豚,我疯了出去找臭鸭子啊!老狐狸故意整我的!”
“恩?”南橙伸手从旁边的ibar里面掂了一瓶矿泉水,随后直接拧开盖子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将瓶口怼进她嘴里,让她喝了几口水之后自己从旁边拿过一只玻璃杯,冷冷的指示道:“漱口。”
“我只看见我老婆前脚说答应我戒烟,后脚和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房间里一起吞云吐雾,然后又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一个,结果让我眼睁睁的看见她当着我的面,跟人询问少爷们的价格和服务?”
夏鹿惨兮兮的闭上嘴咕嘟咕嘟了几下,涮干净了嘴里的烟草味,吐出嘴里的水,因为被捉包抽烟的事情,顿时声音也小下去了,但随后又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来怪我!我那些都是随口说说的!之前我在九州看上的那个服务生,刚刚在宴会厅外面被一个叫胡太太的人拳打脚踢的给拽进八楼去了,还声称要搞死他,把他打得满脸是血。我,我只不过救人心切啊!”
南橙将杯子扔到一旁,斜了她一眼,抱着双臂点头冷笑道:“对,很好,你看上的男人可真不少。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啊夏鹿?”
夏鹿喘了声粗气,心里憋屈的难过,很快用力扯着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哑声说道:“喂!别越说越来劲啊!我没有你智商那么高,每字每句话都深思熟虑的!我把你放在哪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南橙因为手上摸到的东西而面上一愣,很快身上一僵将手抽了回来,但是滑腻柔软的触感仍然在手指上盘旋不下,连带着火气一起变成的翻涌在身体里的热气。
夏鹿当然不知道对方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还以为自己说的情话把他彻底折服了。
见他面色有好转,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一脸削讥了,就很快见缝插针的抱住他的胳膊,说道:“刚刚你一跑掉,白景言就过来问东问西的,但是这件事情我完全都没有跟他讲!还不是觉得那个服务生有明星路不走非要跑到这里来做这种营生,肯定里面有什么猫腻。具体会不会牵扯到白景言,我也搞不清楚,所以还想着回头跟你好好商量呢~”
“再说,那里头的服务生们有什么好的,一个个不是整容男蛇精脸,就是一个个品味低俗的要命,穿着暴露说话gay里gay气,哪有你这么有气质新月又这么纯天然的小哥哥!再瞧瞧那个我想解救于水水深火热的那个服务生,连你的脚后跟都不如,看样子他还经常跟好多又老又丑的富太接吻亲热!我也是个有节操的人好吗,我会看上那种人???”
“充其量就是猎奇和可怜的感觉!”
“真的!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夏鹿一边说着一边往南橙身上蹭,一脸真诚的挥着拳头说道。
南橙转过头瞥了她一眼,随后一脸玩味的睨着她的红唇温声道:“小嘴叭叭挺能说的,不口渴?”
夏鹿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口干舌燥,还是保命要紧。不哄好了南橙,她接下来可没有温暖的好日子,这大冷天的谁想时时刻刻身边跟着一座冰山?
反正横竖把对方说服了就行,这会儿她一脸惨像的眨巴着眼睛,嘟着嘴说道:“你不知道,我刚看到那个胡太太口口声声说要弄死服务生在医院看病的妹妹。我一个正义感按耐不住,就冲过去了,谁知道马上被凤凰台那个凶神恶煞的女老板给蒙晕了,这个无恶不作的女混蛋还用绳子把我捆住了,当着方书之的面拿了匕首说要干掉我呢!”
南橙听后目光凛冽的看了她几秒钟,似乎在考虑她说话的真实性,随后反应过来后,不可置信的皱着眉很认真的问道:“你说是红桃帮着方书之把你绑进房间里的?”
夏鹿一见他刚刚半天冷淡淡的,现在听到红桃反而惊讶起来,委屈的差点红了眼圈,嚷嚷着:“什么意思?!我难道会跟你撒谎吗?就是那个女人。我跟你说,这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那个服务生到现在都生死难辨,大狗熊还跟我说什么他被人长包了,我看是在地下长眠了还差不多!肯定是也被那个心狠手辣的女老板给干掉了。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说不定,说不定那些男男女女都是受到了胁迫才来干这种事儿的。”
南橙抿着嘴角移开了眼睛,掏出电话给沈良田去了个电话,安排他调查一下夏鹿说的那个服务生,随后挂断之后,垂着眼睛默默的转起了手指上的戒指。一脸心事的模样。
夏鹿觉得南橙这种态度十分让她不理解,隐隐约约竟然觉得南橙似乎担心那个老板过多她似的,随后愤恨的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秦念说的那话也是,什么叫我和方书之在房间里美滋滋,明明是他和那个女人把我绑架了,然后威胁我来着。你就不怕…….”
说着说着,夏鹿就没出息的想哭,当时红桃拿着匕首要捅她的时候,她还能镇定自若的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跟她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