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红桃就冷笑了一声,随后操着那嘶哑的声音说道:“怎么?又要帮我?你看不到我现在这么大一个场子,日进斗金,估计赚的比你和你老婆加起来还多?你帮我?”
南橙眯着眼睛,随后笑了一笑道:“我是说帮你联系一下秦念。”
随后他靠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慢条斯理道:“我记得昨天出事儿的时候,暗层里出了那么大的篓子,你这个老板也没亲自下来处理。不会是一直躲着他吧?”
红桃喝酒的手微不可闻的抖了一下,随后抬眉用人偶般的眼球盯着他道:“你威胁我?不怕我在这里干掉你?”
说着她指了一下头顶,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道:“这里也没有摄像头,第二个暗层。”
南橙很不屑的撇了一下嘴,手上交叉,抚弄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点点头道:“听说昨天你也是这么威胁我老婆的。”
红桃眯了眯眼睛,又听见他说道:“可惜她不知道桃红红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如果她知道,估计也就不会那么害怕了。你说是不是?”
“毕竟我的记忆中,桃红红是个坚强勇敢又很善良的小姑娘。”
南橙一说完,红桃就厉声道:“桃红红早死了,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我可是凤凰台压场子的老板,知道每个月这里要死多少人吗?OD的,失血过多的,让人活活打死的。”
南橙自始至终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瞥着自己的戒指,轻叹道:“是啊~秦念这些年一直执着的追寻着一个死人,你说他心里得有多苦?”
红桃呼出一口浊气,听到了秦念的名字太多次,也没有了喝酒的性质,直觉刚刚被另外的男人摸过亲过的地方都在一寸寸刺痛着,刺痛的她恨不得将身上的肉都用刀刮下来。
她回过头,将酒杯扔在桌上,发出“咣当”一声,随后道:“别打太极了,说说你来这里找我想要什么吧!别的我没兴趣,你最好也别再张口。否则,我真控制不住我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也许干掉你,也许干掉你女人!”
南橙听后露出一丝危险的情绪,随即不再追问她秦念的事情,转而坐正了身子问道:“昨天那个之前在九州做服务生的男人呢?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红桃猜到他是为了昨天夏鹿的事情而来,但是对这种藏人的指控显得很不耐烦,她皱着眉头问道:“知道我场子里有多少人替我赚钱吗?一个不成气候的少爷需要我的关注?我藏他干什么?”
“哦?”南橙放下了翘着的长腿,冷淡道:“一个不成气候的少爷需要你亲自跑到暗层去解救?夏鹿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我难道还看不出来?我们走后,你立刻安排手下把他转移到顶层来了,以为我不清楚?”
红桃楞了一下,随即怒道:“你在我这里安插眼线?!你不想活了?”
南橙微哂,“自从我父亲死了,我就没想过活着成事。”
红桃听到这句话,又黯淡了下去,看了他一眼后放低了声音说道:“我只是迷晕了胡太,顺带把他救出来了。听Lee说他有个妹妹得了尿毒症在医院透析,我给了他一些钱就把他打发掉了。”
随后她似乎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大合适,又补充道:“我们这里也不需要这种动不动要死要活的货色,我看他还是趁早滚回医院卖血比较好。省的惹怒了我的贵客!”
南橙微眯着眼睛,一双眼睛像刺似的直接从她身上穿透了,随后问道:“哪家医院?”
等到红桃报出医院的名字过后,南橙派了手下去调查,之后转过头问道:“这个男孩子怎么找到你这里来的?不要告诉我,你们这里除了做皮肉声音还跟方书之和白景言有联系?红桃,你不会不懂,容留卖Y是一回事,贩卖人口可是死罪,事发之后有人会替你扛吗?”
红桃冷冷的斜着他,“人是谁带见来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做过法官的人这么不懂规矩?”
随后反问道:“那你现在这么宝贝夏鹿,事发之后,她的安全有保证吗?”
南橙听后,眉眼一凛,即刻变得尖锐起来,他站起身从上往下看着红桃恨其不争道:“你还要做到什么时候才是头?现在,以秦念家的力量还可以勉强给你兜底,再往下一意孤行,你觉得到时候还能脱身吗?!”
红桃闭上眼睛,缩进沙发里,深邃的眉眼隐在一半的朝阳下,她嘴唇抿的像刀一样,吐出几个字:“你要是存心害我,就继续问下去,把我的事情到处说出去,反正暴露了身份,我马上就是死路一条。我从很久以前,就没法脱身了。”
南橙楞了一下,随后甩手往大门处走去。
后面传来红桃不紧不慢的声音,沙哑的声音飘**在空****的顶层,像是箴言又像是鬼语,“想做成事,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在那个女人身上白费力气,心存贪念等同于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