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这鬼地方男人的力量,被带走她才能接触到对方的电话,像南橙或是家人求救。
夏鹿马上一不做二不休,起身在水池边鞠了一大把凉水,随后洗干净了嘴里的血污,用冰冷的水使劲拍了拍脸。随后稍微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已经半干的头发。
随后贴近了靠近街道处的玻璃,努力做出了一个稍微显露身材的姿势。
果然,她站起来,很快有一些男人将目光投向了这里,在打量外面行人的时候,她短暂推测了一下,外面的人均是衣着清亮,而且这个地方的植物大多是参天的椰树,外面的长条花柱上的花朵看起来也十分鲜艳。这里应该是地球的亚热带地区。
又从刚刚把手他们的保安人员来看,这里可能是非洲附近的一带。
但是夏鹿又不是十分确定,因为非洲一带向来都是是十分落后的沙漠。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块声色犬马的地方。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之前城北包工头手下后来被灭口的那个孩子,也正是来自非洲地区的,所以暗自又对这个地方多了一点点笃定。
夜晚来临,街上的生意很快变得好起来,她看到对面已经不断有人被带走,之后又很快的补充到了新的货源。
正巧有几个长者络腮胡的拉丁美洲男人,也凑到了她跟前。
夏鹿很快扯着僵硬的嘴角,自认为很讨好的冲着他们笑了一下。但是她此刻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也知道,她面色苍白还透漏着恐惧,一定是露出了那种很难看的那种笑容。
好在对面的几个男人低头私下交流了一下,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对她很满意,眼冒银光。
她让这种非常直接的眼神瞅的全身发紧,但是还是用手象征性的做了个飞吻的表情,希望这个人尽快把她从这个鬼地方带出去。
就在这个男人冲着伙伴们点点头准备交易的时候,夏鹿突然瞥到他们的后面走过了一个熟悉的亚洲男人身影。
她拼了命的用手敲着面前的橱窗,用力嘶吼道:“顾黎!!!这里,这里啊!”
但是饶是她卯足了尽头使劲的哭喊,但是这玻璃纹丝不动,估计外面也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顾黎似乎是一个人来的,也没有往这两边的橱窗去去看,一面低着头在手机上不知道查看着什么,一边抬头往前看着地上的斑马线。
夏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此时此刻,看到这个陌生恐怖的世界看到如此熟悉的面孔她心里马上升腾起一丝希望。
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手脚并用的磕着面前的玻璃。
看到顾黎头也不回的慢慢错身离开,她一发狠用头使劲向着面前的玻璃磕去,“嘭”的一声,她只觉得脑子像炸开一样,耳鸣不已。
马上额头上就有热乎乎的**流了下来,从她的眼睛上顺着睫毛流了满脸。
对面的几个拉丁美洲男人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倒是看到她突然自虐起来都十分诧异的惊呼起来。
正是这声惊呼,引起了已经走过去的顾黎的注意,他下意识皱着眉头回过头看了一下橱窗里的人,立刻如遭雷劈似的止住了脚步。
顾黎转过身显然也很惊讶会在这里看到夏鹿。他小鹿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甚至微微张开了饱满的双唇,连鼻子都细微的皱了起来。
几个驻足观看的拉丁美洲男人很快皱着眉头走开了,估计是觉得这个女人精神上有些问题。
夏鹿全身因为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关系,微微发着抖,虽然她头上很痛但是还是很快控制不住的对着顾黎笑了起来。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在这种环境下居然还能笑出来,简直就是疯了。
可是,现在除了顾黎,她没有任何离开这里的办法,本能的就冲着对方露出个一个灿烂的笑容。以示自己的渴望,欣喜,和希冀。
顾黎咽了一下口水,很快有些局促的走到她的面前。
随后有些苦恼的抬起那张年轻帅气的脸,用嘴打了个很夸张的唇语,最后还用手指画了个问号。
虽然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顶厚的消音玻璃,她还是明白了对方说的是什么。
顾黎在问,小姐姐?是你吗?
夏鹿眼圈发红,很快疯狂的上下不住的点着头,随后又用手在自己身上不停的点着,示意他将自己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