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不停的摇着头,磨着槽牙说道:“不可能,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现在夏氏的法人是他,这一切都轮不到我来承担!”
白景言挑了挑眉头,露出个疑惑的表情,道:“这倒是,所以我也一直在想他现在的招数是什么,既然想借你的手将我拉下去,但是他之后又如何把已经从你手里抢走的东西再送回来呢?”
“不会是柔情蜜意的告诉你,他本来就没有想要侵占你的股份,马上就会换给你吧?”
夏鹿的心脏痛的厉害,最后白景言的这句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大手,顷刻间就将她破碎不堪的心脏握在了手里。
不停的收紧,收紧,直到一颗心都变成了酸水为止。
夏鹿仍然在无力的反驳着:“我要听他是怎么说的,如果这些都是他处心积虑计划的,我也要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回答才行。”
白景言垂眸瞅着她,像是一尊无喜无悲的佛,沉默了一会儿,他终于板上钉钉道:“如果他会在意你的想法想要跟你解释,就不会任由你在黑市里呆了那么久。看看照片上你在向他求救后,他都做了什么?”
“急忙找到症结的头目会面,大概是要研讨你如果死掉了,这么一比烂摊子要在栽赃陷害到谁手里吧?”
“他姗姗来迟,又对你毫不关心,你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白景言说着很怒其不争似的摇了摇头道:“其实你该明白的。”
“而且,你在那里呆了几乎两天两夜,他还会跟你做回夫妻这件事我持怀疑的态度。”
说着白景言又伸手握了握她的肩膀,渡给她一些力气道:“跟我走吧,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难民,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我不会向他一样嫌弃你。”
嫌弃这个词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夏鹿突然扯着嘴角冷笑了几下。
随后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白景言说道:“嫌弃?嫌弃什么?”
“白行长这话说的,就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在黑市遭遇了什么,又会受到什么样的重创,所以一早攒了这么多的资料过来一桩桩一件件的把我打垮?”
“但是很不巧,这个你不嫌弃的女人怀孕了。怀的还是别人的孩子,你要怎么办?”
夏鹿像一只被围在斗兽场里的野兽,此刻一双桃花眼里全是冷冽的风,一点点温度都没有,她死死的盯着白景言,似乎是想用那种眼神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才好。
白景言自觉刚刚失言,很快说了一句:“抱歉。”
但是下一秒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后,很快将身后的椅子碰到站了起来,皱着眉眼道:“什么?你怀孕了?”
随后他控制不住一般的用手去扯她的胳膊,眸子幽深,面露凶光道:“你居然怀孕了!!”
夏鹿还没有来得及大声呼喊救命,就被后面一个温暖的怀抱搂紧了。
她一侧脸,就看到顾黎像是一头小狮子一样正对着白景言低吼:“松开她!对女士无礼的东西,滚出去!”
白景言瞅清楚顾黎的脸时,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的那个冷静的样子道:“你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外面张凌和张弛已经从咖啡店门口冲了进来,此刻剑拔弩张的站在顾黎身后,意图将他制服。
顾黎则一番常态,十分吊儿郎当的斜了他们一眼,随后道:“这里是我母亲的居住地,镇子里的人都是我们家的熟人。”
“你这套屋里解决的办法,在这里恐怕是行不通的,先生还请你让你的手下不要妨碍店主做生意才好。”
白景言闻言看了看四周的客人,果然店主那个大胡子的男人已经从吧台拿了一些家伙事儿准备冲过来。
白景言自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挥了挥手让张凌和张弛带人先出去了。
自己则怒气冲冲的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顾黎八风不动的将夏鹿又按回了座位上,自己从身后献宝似的拿出几个购物袋递给她,道:“我买了不少,就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尺码都是2号,估计应该是你的号码吧?”
随后他很不在意的抬头道:“看还看不明白?现在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跟我一起的,我在追求她。所以公平竞争我奉陪,但是武力解决,我看你还是算了。”
“毕竟,我看你也没什么胜算了,她看起来很讨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