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公主,我好饿啊。”
阮瑜:“……”我也饿。
“睡吧。”阮瑜闭上眼,“睡着了就不饿了。”
*
而后几天日子一天比一天更乏味无聊。寺里的生活一成不变,每天就是诵经、吃素食、睡觉,阮瑜的风寒没能好好医治,夜里又冷,没几天就开始发烧。
主持师太得知情况以后,向宫里传去了消息,第二天宫里便来了太医诊治。
一同前来的还有萧元吉。
明珠见到萧元吉的一刹,魂都吓没了。
公主见了他,病情不会更加严重?
阮瑜烧的昏迷不醒,萧元吉挥手让太医给她诊治,自己慢悠悠打量起这禅房来,半晌哼笑了一声。
“这都是你自找的。”
明珠不服道:“公主病成这样,侯爷怎么还说风凉话!”
“我说的不对吗?”萧元吉冷笑,“若她安安分分的待在侯府,不跟陆野有什么牵扯,会有今天?”
明珠还要辩驳,莹珠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
明珠气的翻了个白眼。
太医为阮瑜诊完脉,从医箱里取出药包,这些都是治风寒的常用药,知道山上抓药不易,他便从宫里带来了。他用秤称好分量,把一次要用的药材放在纸包里,做了十个,交给明珠。
明珠感激的道了几声谢谢,让莹珠去煎药。
“她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萧元吉抬了抬下巴,问太医。
太医说:“这我也说不准,也许一碗药吃下去就能醒,也许要明天。”
萧元吉点点头:“你走吧。”
太医尴尬道:“侯爷不和我一块儿离开吗?”
萧元吉“唔”了一声,“你有意见?”
“不、不是。我是想提醒侯爷,这里是寺庙。”太医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呵,”萧元吉把头转过来,一脸挑衅:“所以呢?本侯要亲自照顾妻子,不可以?”
太医无奈道:“侯爷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看着萧元吉不爽的神色,决定还是少说点给自己留条命,话锋一转:“我走了。”
“去吧。”萧元吉掸了掸手。
明珠本想让彩珠送一下太医,因为萧元吉这个混蛋在这,她放心不下,谁知太医给她递了一个眼色,明珠心思一动,便跟着太医出去了。
彩珠紧张的站在屋子里。
她眼睁睁看着萧元吉伸出手,碰到阮瑜的面颊,却什么都不敢说。
还好阮瑜病中萧元吉也不能干什么,手指滑到阮瑜的下巴,又收了回来。
“她每天都做点儿什么?”萧元吉冷不丁问。
彩珠愣了一下,回说:“和这里的尼姑一样,念经抄经。”
“尼姑……”萧元吉不高兴的冷笑一声。
*
阮瑜喝了药后,依然昏睡不醒,萧元吉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明珠急道:“侯爷先回去吧,这儿有我们照看就行,再晚些天就黑透了。”
萧元吉闭着眼睛假寐,听见明珠这话就不高兴:“你紧张什么?我今晚还就不走了。”
刚说完,就听见**传来了几声咳嗽。
阮瑜虚弱睁开眼,唤“明珠”。
“奴婢在。”明珠上前握住阮瑜的手。
“水。”阮瑜声音很哑。
彩珠倒了刚要端过来,就被萧元吉抢了去,“给我。”
阮瑜听到声音,蹙了蹙眉,以为自己病出幻觉了,转头看了一眼,整个人木在那里。
下一刻,她开始呕吐。
阮瑜趴在床边,吐了半天只吐出来一些汤药,明珠用漱盂接了,红着眼睛替阮瑜抚背。
“他怎么在这里?”阮瑜用帕子捂着嘴问。
萧元吉刚才还笑着的脸,此时已经彻底降下温度,冷的吓人。
明珠说:“侯爷和太医一块儿来的,太医配完药就走了,侯爷说……要留下来照顾公主。”
阮瑜虚弱的趴在**,气若游丝:“我不需要他照顾,叫他走。”
“我走?”萧元吉阴恻恻笑了一声:“不想见我,那你想见谁?你病成这副样子,他可来看过一眼、可在乎你的死活?也就是我,还跑到母后面前去给你求情,要带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