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杀手都是特地培养的死士,向来是唯主人之命是从,接到命令,便立刻行动了起来。
郝连玄翼收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心里冷笑一声,他是陪倾城出来散心的,若是这些人老老实实的,他也不想弄出血腥事件坏了自己的兴致。可是这些人偏偏不识相,那他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只是却不免有些担心怀里的人,他倒是不认为自己保护不了怀里的人,只是担心场面太过血腥,会吓到她。想着,手臂便不由地紧了紧。
邱素素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别把我想的那么娇弱,我可不是那种见到血就会尖叫的胆小鬼。就算我失去了记忆,也仍然是将门之女,这点子胆气还是有的。”
上辈子她可是外科医生,二十二岁开始跟着导师在手术中打下手,二十四岁正式主刀,鲜血淋漓的场面早就见惯了,对那些残肢断臂五脏六腑什么的,她可能要比郝连玄翼还要熟悉的多。
“好,不愧是我郝连玄翼的娘子。”郝连玄翼大笑道。过了一会儿,却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到时候一定不要乱,要紧紧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邱素素郑重地点了点头。
后面那三伙人,只有一伙是针对郝连玄翼来的,其他两伙可都是冲着她的。虽然他们两个目标集中在一起招惹的火力会更加强大,但是郝连玄翼的武力值也是很值得信任的。而且两个人集中保护,对侍卫和暗卫们来说也更轻松一些。
只是好好的狩猎就这么被毁了,邱素素的怨念十分强大。
“我的大氅啊。”邱素素低声地哀叹,复又恶狠狠地道:“那些可恶的家伙,害我没了大氅,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们。”
还有宫里那三个罪魁祸首,她打不过那些杀手,还不能收拾她们吗?哼哼,你们等着吧。
郝连玄翼看着邱素素故作凶狠地挥舞着白嫩嫩的小拳头的模样,禁不住低笑出声,心里那一点战前的凝重也顿时烟消云散。
“我的倾城怎么能这么可爱呢。”这笑脸鼓鼓的样子,让他真的很想戳一戳啊。可是真的戳了的话,小东西一定会炸毛的吧。这个关头,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大不了等回宫再戳好了,有的是机会。
邱素素不知道郝连玄翼心里打着的小算盘,却还是回头怒瞪了他一眼,不满地嚷嚷道:“我这不叫可爱,这叫率性洒脱,懂不?就算你不懂,也该知道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这些词吧,一点甜言蜜语都不会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骗了那么多女人的心的。”
郝连玄翼听了她的话不由莞尔,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夸奖自己的呢,这可真够自恋的。自恋这个词他还是从倾城这里学来的呢,不过倒是真适合形容她自己。
邱素素好像知道郝连玄翼心里在想什么一般,理直气壮地挥了挥手道:“我这叫自信,懂不懂?”
“懂。”郝连玄翼一本正经地点头道,片刻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也消弭了他们心头临战前的紧张。
身后的杀手没动作,郝连玄翼乐得轻轻松松地打猎。侍卫们四散开来,将猎物向这边驱赶,队形看似松散,实际上却是外松内紧,随时可以集中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邱素素对狐皮大氅的执念太深,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火狐只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就跑出来三只。
郝连玄翼弯弓搭箭,箭无虚发,每次都是正中狐狸的左眼,丝毫没有损伤到皮毛。
“亲爱的,你好厉害啊。”邱素素闪着星星眼,崇拜地看着郝连玄翼,“回宫后我也要学骑马射箭。”
“好。不过礼尚往来,下次打猎,你可得给为夫也猎一件大氅。”郝连玄翼挑眉笑道。
“周扒皮。”邱素素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一句,“我的大氅你还不一定弄不弄得到呢。”身后那些人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跑出来搅局了。正想着,一阵细微的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中,她不由警惕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