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呢。”郝连玄翼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低头在她的脸上轻吻。眼泪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郝连玄翼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而且禁欲日久,接触到邱素素温润的肌肤,渴望也禁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郝连玄翼看着哭泣的邱素素,眸中的神色越发深沉。凌雪好像说过,倾城的身体除了有些失血过多以致气血不足之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么这么一份大餐摆在自己面前,不吃的话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而且这个时候倾城最需要一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好忘记那个恶梦。
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郝连玄翼便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了那散发着有人光泽的红唇。
“唔”猝不及防被吻住,邱素素张口想要惊呼,郝连玄翼趁机攻城略地,让她出口的惊呼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模糊的单音。
外间守夜的紫陌和寒烟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儿忍不住悄悄红了脸,只是两人相视一眼,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高兴与欣慰。
这些日子娘娘和皇上冷战,虽然皇上每天晚上都会偷偷过来陪伴娘娘,但君心难测,谁知道皇上会不会突然就厌倦了娘娘呢。自家娘娘的性子那么单纯善良,这要是真的失了宠,在这皇宫里怕是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这些日子里她们天天提心吊胆,暗中忧虑,到如今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
第二天,郝连玄翼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韶华宫的几个心腹宫女太监也都知道了两位主子和好的消息,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唯独事件的另一主角脸色却是比锅底还黑。
早上起床郝连玄翼神清气爽,满脸终于吃饱的餍足神情,可是她却浑身散了架般哪儿哪儿都痛,连嗓子都是哑的。
而且也不知是昨晚恶梦后出汗着了凉,还是两人折腾太过,身上竟微微有些发热。没等她开口,身边儿的人就殷勤非常地将凤凌雪找了来。
邱素素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一早上沐浴在身边几个丫头暧昧的眼神里她也照旧镇定自若,可一对上凤凌雪戏谑的眼神,她的双颊就忍不住一阵阵发烫。那没出息的样子,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一番了。
“王爷,前面就是咱们西离的国土了。”亲卫兴奋地指着前方对郝连玄翼喊道。这次出使北越,从出发之日算起已经过了五个多月了。为了赶上太后的生辰,他们更是连年也是在路上过的。
这么长时间,众人早已思乡心切。此时临近国土,虽然距离家乡还远得很,心里却仍止不住的兴奋。
慕容云清顺着亲卫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并不算醒目的界碑,脸上的笑意也不由真实了几分。
“看来大家都想家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慕容云清侧头,发现原来是瑞阳公主从车驾内探出头来,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兴奋的人群。他笑着点头附和道:“是啊,这群小子怕是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
因为瑞阳公主西离皇妃的身份,这次随行护卫的都是皇帝的御前侍卫。而这些御前侍卫除了少部分真正武功高强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世家子弟。
这次出使之所以安排他们护卫,也不过是为了给这些人镀层金。现在北越和西离交好,这一路上顶多遇到些不长眼的山贼盗匪,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危险。等回了国,身上好歹便算是有些功劳了。同时也为了亲近慕容云清这个摄政王,毕竟目前看来皇帝年幼,距离亲政还有三年的时间,而慕容云清权倾朝野,皇帝能不能等到亲政那一年谁又能肯定呢。
现在站队虽然为时过早,但左右逢源总不会吃亏就是了。
世家子弟担任御前侍卫已经是惯例,御前侍卫的官职虽然不高,但毕竟是皇帝近臣,当几年侍卫,攒下些资历,便可外放做官,省了科举的程序。
这倒不是说这些人都是些不学无数的,相反却恰恰是各家最出众的子弟,要不然也不敢放到皇帝面前。毕竟还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若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万一不小心开罪了君王,必然便要带累整个家族。
以这些人的水平,考个科举那就跟玩儿差不多。只是他们大多数却选择了从御前侍卫出身,而不是去考科举,为的大约就是身为世家子弟的那点子与众不同的优越感。而且帝王近臣,说不定哪天便就入了皇帝的眼,从此便青云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