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小哥惊呼:“哎,姑娘怎么知道?”
他才问完心下便猜测出几分。
看凌筠溪这身打扮还用说么?
衙门小哥当下不淡定了,牵连此案那就是线索,非要带凌筠溪见官,来个情况说明。
凌筠溪晱了下自己身上的污渍,用一个概括,那就是邋遢。
阿珠打量小哥严肃的黄脸儿,趣笑:“小姐,这衙门下属办事倒挺认真的,这脸说变就变。”
好像你违抗不从就要拔刀相逼一般,明明上一秒还笑脸相迎。
不大一会,又一个小厮端了壶子来,凌筠溪闻到清酒的味道。
县令这回亲自斟茶满:“凌姑娘似乎不喜茶,本官命人换了,来了这许久不喝上一口倒显得本官招待不周。”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在外面少不得要谨慎一点,不过说出来并不合适。
不过多心的可能就会觉得她看不上。
这下县令亲自招呼,凌筠溪再不愿意也不会不识趣:“我并无轻视之意,大人勤政办公,一心为民,喝上您亲手斟的酒水还能沾点福气,这为数不多的机会我自当珍惜。”
一番美意毫不夸张将县令赞上一番,听了总是令人畅快。
县令幽默一笑:“我倒不希望姑娘来,大家都生活顺心顺意。”
是呀,谁没事会找上县衙呢,所以最好就是事事顺心。
凌筠溪蛮喜欢这股认真的劲儿,很是配合:“馨儿你先回去吧,阿珠去舒府看看能不能见到六姐,眼下无处可去只能麻烦她。”
折腾大半天,司徒馨还真是不太吃得消,所以回了客栈。
这里离朝中大臣的住宅区也不太特别远,雇顶轿子一个时辰也就可以到达,凌筠溪觉得她很是奇怪,但终究没有盘问。
阿珠起初不太放心,自家小姐身子骨没好全,万一出了差错她没办法跟三少爷交代。
好说歹劝了许久才悠悠不舍离去。
又不去生离死别,凌筠溪笑她矫情。
进了县衙后凌筠溪就把事情经过跟审判说清楚,做了笔录,按下手印。
范县令陷入两难:“这两日也没见谁上门报案,莫非是江湖人士。”
凌筠溪万分肯定摇头:“不会,死者盘的是夫人发髻,而且手掌皆皲裂,只有常年下地干活的农妇手才会是那般皲裂坑洼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