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日盯住濮阳寒,有任何异举即刻报来。”
“将军是为了凌姑娘吧,嘿嘿。”
下意识的,青山便瞒不住心中所想。
濮阳寒虽然得皇帝器重,将军却压根不把他当回事,这回能下此命令显然是为了凌筠溪。
紫藜辕眼皮射出凌厉的光:“你说什么?”
言外之意便是你再胡说当心本将军缝了你的嘴巴。
冷光太犀利,青山一个猛颤,给自己嘴巴打上巴掌:“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错在竟敢胆大到拿自家主子开涮,这不是嫌命太长是啥。
还错在自己不够机灵,嗯,是的,青山自我反省总算反省出了名堂。
青山正要隐身,将军大人又问话了:“听管家说你昨日带了一幅画回来,画的还是本将军?”
呃……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隐蔽的一个举动还是被发现,青山暗叹自己无能。
他笑得一脸**漾:“将军,我要是说自己太崇拜您才请画师画的您相信么?”
紫藜辕双眼眯出危险的寒意:“你说呢。”
……呃,青山落败。
但是吧,这幅画……他真不太敢拿出来啊。
见青山这小子神色恍惚,眼珠子到处飘动,紫藜辕便知定有猫腻。
直接绷起一张严肃的俊颜:“拿来。”
磨磨蹭蹭了一盏茶的功夫,青山抖抖地将画卷奉上。
紫藜辕别有深意抬眼看了他一下,夺过画卷。
阳刚浓眉紧成一条波浪线。
暴风雨——来了。
“这你哪来的?”
嗖嗖凉意钻身刺骨,青山吓得字不成句:“回……回将军,是……是从凌姑娘那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