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将军,果然如您所料。”
真是神了!
今晚紫黎辕心情格外好,侍奉的侍卫们反倒看不明白了,“将军,可是八王爷说真正的药单子被毁了,就是不想留下痕迹所以才急着把后路堵死,将军,咱们没有了证据那凌姑娘那边……”
还请将军示下。
侍卫们拿不定主意,濮阳寒被救走,好像将军什么都没捞着,白忙活似的。
紫藜辕虽然没有哈哈大笑,一张脸洁净平静,眉宇间多了份亲和。
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个磁铁般的玩意。
“把这个带在身上,跟着信鸽走,把对方情况摸清,我怀疑濮阳寒跟菱格山庄理应外合,若这是他们窝点,必定藏有兵器,火油,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又到了施展拳脚的时候,青山别提多精神,亢奋嘹亮:“将军放心,属下保准给您办得妥妥的。”
青山脚底抹油,一眨眼便没了身影,紫藜辕敲打石桌,耐着性子问:“凌筠溪那边县令打算如何处置?”
鞭打濮阳寒的侍卫流光神情肃穆:“将军,按理说这等谋害性命一般都是秋后问斩,可是凌筠溪的刑是在明日正午。”
实在太不合乎常理。
八王爷打的什么主意昭然若揭,只是如此光明正大也不怕惊扰圣驾。
流光低着眸子,神色不安,紫藜辕转身,气息幽冷:“怎么,你很紧张凌筠溪?”
嗯?
流光抬眸,将军的眼睛怎么好像是在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