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在前面耍起无赖来。
凌筠溪可没这个耐心磨下去,一张素白的脸多了几分焦急,不过她也清楚婢女的性子,所以急忙中又揉出几分冷静。
“阿珠你别担心,我用易容术进去,濮阳寒每次上街溜达带的随从都是哪几位,我还是有些印象的,放心,我会谨慎行动。”
凌筠溪在阿珠觉得有点道理,似同意又很纠结之际,双手按住她,眸色急促:“阿珠,咱们一日找不到阿秀那阿秀就多一天危险你明白么……”
八王府——
偌大的王府寂静山空,深处依稀一缕音律悠扬。王府格局错落,过了院子又是亭子,出了亭子又是长廊,满庭荷香含苞待放,交杂的韵律融入了许多孤独。
几个巡逻的士兵正分批驻守。
凌筠溪成功乔装进来,她站在最后,好在身材高挑,古代很多男子身高才一米六五,她的一米七个子完全不会让人起疑。
她一路跟随,也不知道绕过了多少院子,多少假山,巡逻的队伍一批又一批交叉巡视。
凌筠溪走得脚底都酸了,心中不满地嘀咕,也不知道府里面藏了什么宝贝,至于这么严防死守么……
拐过假山,,她们这一队跟迎面而来那一对正好相碰。
夜色开始降临,她始终低着头,心中忐忑又冷静,与对面的队伍擦身而过。
然而,对面那支队伍最后一位侍卫在经过凌筠溪身边后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不由得张大,嗅着狭叶白蝶兰的芬芳,还有浅浅药香,若非对香尤为敏感很难闻出来。
侍卫忽然转身,一张陌生的浓眉轻轻皱起。
她也来了……
侍卫瞄准了一颗高大桂树的方向,一眨眼的功夫悄无声息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