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难以想象,这样的话还不如落在濮阳寒手里,起码还有逃走的机会。
偏偏逃出虎口又进了狼窝。
琴音戛然而止,濮阳寒摊开掌心,放在冰凉的石桌上,震惊过后便扬起一抹阴冷:“那个丫头落在师父手里十有八九会被放入锁魂炉中,本王现在真想看看凌筠溪那个贱女人痛苦的模样。”
他发出变态的狂笑,凌筠溪静静听着,血液冰封,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竟然是锁魂炉…为什么是锁魂炉,她最担心的可能还是发生了……
这个玩意听着陌生,道士含眸问濮阳寒何为锁混炉。
此物只在民间话本上流传过,据说是很厉害的一个宝器,究竟为何用,有何玄机大家都无法知晓。
提起这个宝贝,石磊曾亲眼所见它的威力:“锁魂炉并非有索魂的本事,乃是在于把人投入炉火中烧至三七二十一日才彻底死去,人的尸体不仅不会腐烂,而且外面像被涂了一层防腐蜡,尸体看上去与干枯木材无异。”
濮阳寒笑着起身,“而且这火也不是普通的火,她并不能将人一下子烧死,而是在第二十一天才会完全死去,其中,炉内之人仍有意识,只是动弹不得,嗓子也发不出声音,就这么忍着体内那团邪火,直待五脏六腑燃尽,一滴不剩。”
凌筠溪手不知不觉握紧,银白月光撒下,照耀在她苍白僵硬的脸上。
“来人,帮本王把琴抬走,顺道取笔墨纸砚来。”
濮阳寒朝凌筠溪的方向吩咐,意思就是在使唤她。
凌筠溪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醒来,所以恍惚了下。
险些站不稳。
主子气场强,一般新兵见到王爷都会紧张,所以凌筠溪的异样在濮阳寒看来纯属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