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阴雨连绵,北方尚且如此,南方更不必说,京都正处南北交界处,时而洪灾泛滥,时而旱灾持续,就像这段时间,虽然晴天大好,但是温度颇高,一连个把月没有一滴雨,春季过后,所有作物颗粒无收,加上春末夏初之际病菌繁殖,人体免疫力下降,所以病患一抓一大把,多半是饿得骨瘦如柴的贫苦人。
此刻,凌筠溪正被围得水泄不通,靠,一离开小猴子就麻烦不断的感觉有木有?
福星小猴子,你还是回来吧……凌筠溪仰天怨叹。
左推右闪,好不容易溜出来,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拍打胸口时忽然看到一张算是熟悉的面孔。
这个坑害她的青奇,无名公子家的手下。
凌筠溪咋咋呼呼,上前一把将他胸前的衣襟抓成麻团:“喂,你家主子到底几个意思,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
一言不合就想开打的节奏。
她的力度可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柔弱无良,只有真正被她教训过的人才真切体会过这等残暴。
那笑里藏刀的压力将青奇逼得头大,换个意思就是你要敢说谎姑奶奶我抽死你。
可他不敢多耽搁,赶紧与这位主拉开距离,笑话,将军还在附近,他们凑这么近将军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凌筠溪见他这幅抵触,二话不说冲丫鬟喊道:“阿珠,给我鞭子伺候。”
啊!来真的!
青奇本能地吓一跳,他表示自己很无辜啊,听命行事而已,主子的心思哪是轻易揣摩得出的。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凌筠溪这件事他确实知道前因后果。
可是,不能说。
青奇一脸郁闷:别别别打,姑奶奶哟,还不是您大肆宣扬我家将军是小偷,还好将军甚少露面于大众视野,不然被认出来,那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我家将军不过是以己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不过这话他也就放心里计较一番罢了,凌姑娘还不晓得将军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