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一入宫门深似海,纵然濮阳寒派了人保护,可是那些侧妃们不一定容得下她的肚子,所以她一定会牢牢抓住祯宓公主这个靠山,只要祯宓公主被她带出宫来一切都好办。”
县令仍然一头雾水,当然,凌筠溪也没指望他明白。
她给出了提示:“去尚书府抓钟彤羽那日她的异常。”
说白了就是催眠术。
不过这个要在极其安静环境下才能进行。
而且,必须要有三四名位高权重的大理寺卿官员在暗处偷听记录下来,确保东宸帝也无法赖账。
钟彤羽的反常不少官差可是亲身领教过的,范进程虽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能把人的心智蛊惑得六亲不识,可见有几分可靠。
“如此,一切有劳凌姑娘帮忙了。”
凌筠溪并不谦虚:“算不上有劳,我只是为了自己,钟彤羽害我多次,小猴子帮我讨回的只是利息,剩下的我亲自来办。”
范县令:“……”
本官还在呢,姑娘你要不要收敛点,视法律条纹为空气啊。
凌筠溪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她的决心就连沉浸在温柔世界的司徒馨都知道,现在每天的艾灸对这丫头来说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如果不是凌筠溪坦言她还以为自己的身子没那么严重。
想到以后不能孕育,司徒馨担惊的手紧紧握着凌筠溪,再三确认:“筠溪姐,我的身子当真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