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莫绍尉很倔强,就像青春期的叛逆小男生,脸上的痘痘还没尽数消退,明明他已及冠,比凌筠溪还年长。
“如果我的存在就是当一个不能自主的傀儡,那我活着有什么意义,我想拥有一身本事,保护在乎的人,而不是天天一群人围着我转,我的父母会年老,会衰弱,我总要学者独当一面不是么?”
这番发自肺腑的言论从莫绍尉口中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更难能可贵。
人非草木,凌筠溪面无表情,可是,她知道,心的某个角落,一片柔软深受触动。
凌筠溪表面上仍狠心道:“我不会手把手教你。”
凌筠溪之身上了楼,阿珠默默同情了一把莫绍尉,说真的,如果她是小姐,早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了。
如今不期而遇,指不定莫少爷还要和以前一样黏着,赶都赶不走,想想这场持久战,她都不禁冒疙瘩。
意料之中的结果,莫绍尉已经麻木了,本来偷溜出来,一路赶到京都,肚子饿得直叫嚣,现在点了满满一桌菜,偏偏没食欲。
老板干完厨房的活出来,看到莫绍尉明显吃不下的样子,冷不丁哼一句。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浪费可耻。
叫他把所有好吃的都做出来,他就多嘴了一句别点太多,吃不完可惜,还被说教了一通,这心里头气得呀。
就莫绍尉这失魂落魄的低沉样谢礼恒真是头一遭见:“绍尉兄,不至于吧……”
莫绍尉还是没说话,一个劲灌酒。
挫败啊……
连谢礼恒都看不下去,一把捞走酒壶:“要我说你死脑筋,凌筠溪搭理你才怪,你没听她说什么,不手把手教,那她练武的时候你在一旁光明正大跟着学不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