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先是不满地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被调查的感觉,就跟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着你似的,没有一点私人空间,但是这个男人权力何其大,想知道点风吹草动还不容易,想想还是释然了。
凌筠溪跟灵川那边的关系世上鲜有人知,所以她并不打算公开,板起脸轻哼:“怎么,就兴你们男人割袍结义不许我们女人义结金兰啊?”
凌筠溪绕有深意带偏他的思路,紫藜辕另眼翻量着她,不禁自省难道真是自己与世隔绝了,义姐夫跟小姨子感情也能这么亲密?
一团疑影徘徊心头挥之不去,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名单有厚厚一卷,凌筠溪陆陆续续又发现不少熟人。
看到最后一页,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反复跟之前的字迹对照。
她几乎激动地说不完整一句话:“这……这是谁誊抄的?”
那字迹……
凌筠溪还想仔细看,手中的书卷随即被抽走。
“自然是本少爷命人誊抄的,有何不对?”
他看出凌筠溪神色甚是异常,莫非……
凌筠溪刚想脱口而出,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她一点都不了解,还是不要坦诚相待为好。
她收起慌乱的眼神,自然而然抿动双唇:“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字很漂亮,我喜欢。”
她没有露出太大的马脚,也不像是在撒谎,可是,那副明明想到了什么却临时变卦的样子被紫藜辕观察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