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从前就觉得那个小偷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只是那种错觉如灵感般蜻蜓点水而过,她被药材转移注意力,所以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如果真的是云笙儿的亲人,那……
过了这么长时间,叫她凭记忆中那人的模样再画一张那是不可能的,顶多画得出一个轮廓而已。
找了一圈无果,凌筠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那个小偷的模样,阿珠净了手,帮自家主子揉肩捶腿。
自顾自嘀咕:“小姐也真是,不就一小偷嘛,您帮了那个面具公子这么大一忙,请他出面不就成了,正好姑爷和那公子有交情。”
资源就应该合理利用嘛。
凌筠溪耷茸这脑袋,头疼,身子大幅度转了转,一只脚跨上叠好的薄被:“问题是我怎么跟他描述那个人的五官呐。”
都是有鼻子有眼的,总不能说很帅的一个美男子吧,那不跟没说一样。
让面具少爷出面她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到了,但眼下的难题是如何让面具公子知道那小偷的模样。
司徒馨坐在一旁,总觉得凌筠溪是紧张过了头,糊涂一时,“我倒是有个招。”
凌筠溪和阿珠眼前一亮,齐刷刷看过来:“什么招儿?”
“这么多张画像发出去了总不会一张不剩吧,你就请那个公子出点钱出点力贴个告示,就说某某某人于某某时间散布了什么画像,现高价回收,这不结了么。”
贴告示需要有一定地位的人站出来才有说服力,那普通人家往告示栏随便张贴压根没人搭理。
凌筠溪缓缓盘起白皙的大长腿,斟酌这个主意的可行性。
她没想到这一点,本人出面确实效果微乎其微,但那个男人不一样啊,他有权有钱,是个随随便便就能请动大理寺少卿官员的大人物,请他帮忙一定可以。
凌筠溪那一脸的忧郁立刻烟消云散:“馨儿,有你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