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承诺如果有他的信息一定会告知,凌筠溪这才放心回来。
日子安安稳稳过着,期间凌筠溪一点也没有想回尚书府的意愿,本来小猴子留下的银钱就不少,前阵子又带了不少来,足够做很多事,趁早用掉,不然成天绑在裤腰上提心吊胆。
莫绍尉没少见世面,可是对待朋友能出手这么阔绰的少之又少,基本功练习完毕,莫绍尉趁机打听起云笙儿的事。
凌筠溪这日子过得好不快活,找了棵粗壮高大的玉兰树,寻个舒坦位置,慵慵懒懒斜躺着吃水果,“你不是认得她么?”
树底下都是果皮,散落一地,关键是犯事者毫无意识,搪塞的理由是化作肥料更护树。
对莫绍尉这个徒弟她也是一本正经的敷衍。
莫绍尉就知道从他师父嘴里打听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习以为常地站立一边,讨好道:“我只是听过她的事迹而已,对她这个人不太了解,不过能跟师父你混到一起的人一定是好人。”
凌筠溪歪过脑袋,失笑:“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呢?”
莫绍尉憨憨笑道:“说真的,她身份不一般,要是到东宸京城来游走,事先又没报备,很容易制造误会,师父,您得谨慎考量,即便是书信最好也要少些往来,毕竟尚书大人的实力摆在那,您身边又耳目众多……”
嘴里的食物黏上牙,凌筠溪费了好大劲才用舌头刮蹭掉,抱着一筐吃食兴致悠哉:“这个我们当然晓得,否则她以前也不会以小猴子的名义给我写信。”
不过现在……还真有必要去信一趟,让云笙儿到京城来,顺便打听她母亲和弟弟的下落。
然后就在脑海中想各种计策,树底下的莫绍尉没那个本事滕上来,只能眼巴巴看着凌筠溪舒舒服服在上面躲懒,见她沉闷不吭声,自己只好默默练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道凌厉的视线盯着他似的,四周一望,又啥都没有。
伶月跟阿珠负责上街买布料,司徒馨身体渐渐好转,又帮了苏子列这么一个大忙,决定亲自为凌筠溪做一件诃子裙。
两个丫头高高兴兴地出去,可是大半天没见人回来,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了吧,个个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