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斗篷下的男人声音并不苍老,可是,没人能看他的真面目。
“本座做事自有道理,你无需过问,记住,三日后若紫藜辕没法给她解毒,你务必想尽办法助她脱困,若是违背本座的意思休怪本座翻脸无情。”
事情办成的路上,濮阳寒还沾沾自喜,总算能除掉凌筠溪这个可恶的女人,谁知道现在他的师父居然要护着她,先打人一巴掌再给人一颗糖。
濮阳寒想不明白,可他也清楚师父的脾气,他不说谁也想不清楚其中的关窍。
“是,徒儿明白了。”
面对这股强大的气场,濮阳寒再心有不甘也不敢忤逆行事。
从房间出来后,他愤恨地朝墙壁锤了一拳。
石磊跟在旁边:“王爷,您难道真的要放过这次机会?”
“可恶。”
濮阳寒瞪了下属一眼,“别提了,这事按师父说的去办吧,反正凌筠溪中了猫眼狂儿,只要在紫藜辕毒素爆发之日咬上他一口,紫藜辕一日内必定毙命。除掉凌筠溪机会多的是,但对付紫藜辕,机会难得,除掉他本王就不惧太子了。”
石磊神色不甘地屈服,转而抬头:“那王爷要将公主作何打算,公主已经跪在院子里一天了……”
濮阳寒从小没有母妃照拂,特别怕黑,那个时候皇帝忙于朝政,几乎无暇顾及诸位皇子公主,他从小就被欺负,是濮阳祯宓护着他,想着他,照应他,陪他度过那些凉如水的时光,一眨眼,十年过去了。
濮阳寒沉了口气:“本王不否认这些年,父皇的恩宠,太后的恩宠,都是因为祯宓的关系,怕是普天之下也只有她待本王出自真心,也罢,让她回去吧,那一巴掌算是给她一个惩戒,等过段时日,本王自会想法子让父皇恢复她的公主身份。”
这个妹妹,他终究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