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绍尉不太满意这答案，人家显然在轻视他能力不行：“你把名字跟我说说呗，反正又不是什么机密。”
凌筠溪发现他真是执着，秉着压力能转化为动力，她对这个徒弟是能怎么刺激就怎么刺激：“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反正你也没机会跟他们打。”
这话就太武断了，莫绍尉凝眸，怨念道：“师父你是怀疑自己教不出好徒弟么？”
凌筠溪翘起腿，一本正经：“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好呢？是在姑娘面前耍耍帅？是在狐朋狗友面前耍威风？还是想要天下第一！”
最后，她直接换了口气。
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人生的巅峰都是孤独的，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牛气。
但莫绍尉并不能理解。
至少现在不能。
不过他这回还真不是凑个热闹这么简单，所以又回到最初的话题，蔺均枫想了想：“有楚矜，廖若明，秦争杨，还有个……”
他记不清了。
莫绍尉急切地等待，非要知道一般，凌筠溪怎么看怎么反常，一把拧起他的耳朵：“你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这可是最后一轮殿试，要求严格，太子亲自把关。
莫绍尉急了：“师父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啊，我是今天跟谢礼恒出门的时候听到一个叫莫顾辛的入殿选手说要暗中做手脚，我不是担心蔺公子跟他一组被暗害么。”
凌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