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铺子地处黄金地段,想来要不少银子,姐姐怎么有这么多钱,莫非真如外界所说是做了风流之事得来的。”
凌夫人一路过来,关于小女儿的传闻也听去了许多,竟不知已经难听到这般模样。
连带着看向凌筠溪的眼光都有了避嫌。
“筠溪啊,你怎么这般堕落了,咱们尚书府的名声……”
“谁跟你咱们。”凌筠溪冷声将她的话打断。
从凌筠溪进尚书府那一刻起,跟这个名义上的生母莫说一家团聚吃个饭,就是一个拥抱都没有,凌夫人心里畏惧得很,即便跟凌筠溪正面碰上也是远远的不肯靠近。
生怕惹了霉运一般。
这一点张氏还不如钟彤羽这个小婊子。
起码钟彤羽还敢打骂她。
母女两个隔的不过一张圆桌距离,凌筠溪讽刺的笑声直逼凌夫人。
那双厉色的星眸将她盯得浑身直冒冷汗。
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凌筠溪故作慢慢向凌夫人靠近,就像盯着自己无处遁寻的猎物。
如她所想的一般,凌夫人步步后退,眸间的恐惧如胶水一般硬生生刻在凌筠溪的脑海里。
她停住脚步,耸肩一笑:“算了……”
目的已达到。
她转身,寒冷的眸光焦距到凌老夫人跟钟彤羽身上。
表面上仍旧满不在乎:“没关系,老祖母,我可以等,跟您余下的寿命比起来我有的是时间跟精力。”
“你!”
闻声,一个巴掌打在凌筠溪的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