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将军府收拾行李动身的紫藜辕听到段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动作立即停下来。
寒如冰的声音回**整间屋子。
这女人……
“凌筠溪是个急性子断不肯吃亏,你继续暗中保护着。”
段落挤了挤眉眼,似玩笑似正经:“这妞吧好是好,就是性格太刚烈,跟你处不来,你还是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紫藜辕收拾的动作停在半空,一瞬间过后继续整理,很难想象,一个常年被伺候的将军会将自己的物品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就在段落以为他打算就此沉默的时候,紫藜辕突然计较了起来。
“本将军何时害过她?”
明明每次都是搭救她。
“你是祸害未遂好么。”
段落见他难得肯开口,虽然惜字如金,不过有了话题后面才热闹点。
“不过凌筠溪武功不差,你也不用紧张,只要她不贪杯喝醉,基本不会吃亏。”
他随手晃了晃手中的小坛香酒。
上面还有三杯倒的字号。
正要开封,被一道锋利的白眼射过来,只好默默站远了点。
紫将军洁癖严重,屋内绝对不能有除了药物以外的味道,尤其是酒。
“我还以为你的洁癖因为凌筠溪变好了呢。”
段落悠然饮下一口。
今晚便是短暂的离别,紫藜辕把他叫来就是打算彻夜长聊的。
他有几件事要交代。
可是这小子三言两语离不开凌筠溪,他很不舒服。
“濮阳寒拉凌筠溪入选嫔妃虽然被太子极力压下,但太子未必事事能周全,这方面需要你多费心。”
他的声音清冷如斯,却没有半分的玩笑。
甚至多了一丝拜托。
段落静静听着,一开始嗔着笑意,后来,渐渐没了笑容。
深邃的眸子绵远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