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引起了他的兴趣：“噢，你这么说，意思是本王很吓人么。”
平静无痕的声量让在座的人皆是一抖。
老夫人是寿星，按理说寿星最大，可皇子身份摆在那，谁还敢凑上去作对。
“羽儿，莫要胡说。”老夫人赔着笑，装得一副慈祥模样。
凌国良神情发生微妙的变化，很快恢复如常，“羽儿出言不逊，王爷莫要怪罪。”
六王爷眉头一拧：“大人这话就是在说本王小气了。”
污蔑皇子罪名可不轻，众人心头又是一紧。
伺候祖宗都没这么吃力过。
看着六王爷平时嘻嘻哈哈很好说话的样子，一拿捏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
凌尚书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六皇子的庐山真面目。
“下官不敢。”
六王爷顽皮一笑，又将视线转移到钟彤羽身上：“这位表小姐倒是一心为凌七小姐着想，也亏得你自说她是你表姐，不然本王还以为是哪个丫鬟如此不懂规矩，竟敢坐上席。”
一句话，不带半个脏字，把钟彤羽诋毁得颜面无存。
钟彤羽揉碎了锦帕，一副美人欲落泪的柔弱随之而来，咬紧牙根咽下这口恶气。
明明她也很漂亮，仪容仪表得体，怎么到了六王爷这里就一文不值。
她几乎装不下去，裙摆都揪出皱痕来：“扰了王爷雅兴，是羽儿不是。”
六王爷很配合地顺杆子爬：“嗯……既有自知之明就把凌七小姐叫过来吧，他是嫡女，理应坐上席，鸠占鹊巢可不像凌尚书家的家风，大人，您说本王言之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