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难掩情绪上的失落,不是说紫藜辕威名赫赫么,怎么打听他的事迹就那么难。
她放低身段凑到两丫头面前,食指指向二人:“你们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吧。”
“奴婢不敢。”
两丫头吓了一跳,齐刷刷跪下来,这么些天了凌筠溪也没能纠正她两行为。
她努力挤出一丝温和,尽量表现出平易近人的模样,岔开话题:“不是说镇国将军很牛逼,皇帝也不放在眼里么,那她当初平乱后为何没有回京述职,莫不是真像传闻那样拒绝皇帝给他操办的婚事吧。”
燕舞有些迟疑,顶着压力打商量:“奴婢们不敢妄议将军,小姐不若听听别的。”
两个婢女分明就是有所推脱,同时更显得紫藜辕神秘伟大,也就更激起凌筠溪的好奇心。
“之前还夸下海口知无不言这会就食言了,当心我在王爷面前‘嚼舌根’嚯。”她将两个丫鬟拿捏地紧紧的。
两个婢女相视,为难得很。
最后莺歌硬着头皮问:“小姐想了解什么?”
凌筠溪扬起一丝狡黠:“这才对嘛,我又不会说出去,别紧张啦。”
就算说出去,以她的能力保住两个丫鬟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是别紧张,可两个丫头无形中的压力感更强烈了。
要知道妄议一国大将军是多么严重的罪名,凌筠溪哪里晓得事情严重性,两个丫头头皮沉重。
凌筠溪还是很仁义的,偌大的衣袖挥了挥,聊些轻松的话题扎根基础:“听说他一把年纪还没娶妻的打算,莫不是真有隐疾?”
凌筠溪气定神闲地问,丝毫没有顾忌。
突然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