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必安的父亲黎老原本身体硬朗,之所以一病不起就是被他那件事给气的。
路上凌筠溪便问了黎夫人黎老的身体状况,黎夫人见她是晨光的朋友,又是个大夫,所以知无不言,期间还说起晨光出家这个事。
“不怕姑娘你笑话,我这一身白头发就是在晨光出家那时候,这孩子也太极端了,可是孩子他爹一生正直,对晨光失望透顶,把儿子赶出家门后当真不闻不问,就是后来知道儿子出家也没有多大反应。”
来的路上凌筠溪就在想,把药给黎夫人虽然更直接,但若是给必安,或许能减少必安心中的一点点自责。
莫绍尉问她能不能继续跟她习武,她没办法脱口给出答案,但她提了个要求。
“你把晨光的父母带上来见一面,必安一心活在愧疚中也不是个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莫绍尉就怕凌筠溪对他不理不睬,现在这样多好,起码他还能发挥点作用,他二话不说去办事,打着包票保证万无一失。
听阿珠说他花了大价钱买好马日夜兼程来回赶。
凌筠溪倒也记着他的好,可跟他犯下的错不能混为一谈:“我原不原谅你都是其次,重要的是必安是否真心宽恕你。”
必安或许已经放下了,否则在大晚上,莫绍尉出现在他面前那一刻他就应该把莫绍尉活活打死。
可莫绍尉不能仗着必安不计较就此心安理得。
这一趟凌筠溪陪同前去,正好为黎父看病。
必安抓着盒子,欲言又止,凌筠溪观察他很久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倾尽全力医治你父亲,你也不必有压力。”
最后一句凌筠溪一语双关,生死由命,重要的还是放过自己。
必安依旧话很少,却难得给凌筠溪一点回应:“多谢施主。”
半路上,黎夫人要去小解,可行动不便,必安便扶着她下了马车。